刚才还看起来空无一人的院落,在她消失后突然出现了两个人影。有着一头蓝紫色卷发的女人用
手抚摸着自己丰厚的嘴唇,"警惕心真强呢。"
她眯眼看向身旁的搭档,“要去追吗?”
"不用,”mr.1用浊哑的嗓音慢慢地说,"老板的命令是让我们静观其变,这个时候贸然出手反而会坏了计划,还不能确定她究竟会不会履约。"
miss.双手指看了一眼地上的缸罐,手指突然伸长变成尖刺,戳碎了其中一壶,“那你回雨地吧,向老板报告这种事不需要两个人,我要回蜘蛛人咖啡馆了。"
话音刚落,她翻身一跃,跳到了墙上。男人冲她点了点头,隐遁在阴影中,再也不见踪迹。
一阵脚步声从前院响起,戴着圆帽的瓷器店员工从长廊走过来,疑惑地看着空落落的院子,抓挠自己脸庞:
"奇怪,明明听到这边有声音……啊,茶壶被打碎了!是谁这么过份啊……"
海军象征着绝对杀戮与正义的外套被脏污的血迹和沙尘覆盖,来自动乱之国的地痞和海上的流浪者已被残忍信念的秉持者剿灭歼尽。
男人脱除这身枷锁般的外套,饱满厚实的肌肉曝露在暑热的空气中,坚硬雄壮的肩膀像蓄势待发的犬类,他将上臂抬在颈边,拿起毛巾擦拭自己腋下的汗液。
"斯摩格上校——"
达斯琪推开围堵在路口的士兵们挤过来,“我们的线人就在刚才收到了草帽一伙在一小时前登陆阿拉巴斯坦的消息。"
斯摩格扔开手里的毛巾,凝眉看向她,"知道具体是在哪个港口吗?"
“虽然不能准确判断,但是应该就是在那罗哈拉沿岸,”气喘吁吁的达斯琪在他面前站定,“看来我们在这里等了将近一星期是对的,上校!呃……这些人是?"
被数十个士兵费力捆绑着的暴徒们仍在挣扎,其中一人朝她露出阴狠的眼神,斯摩格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漫不经心地说:
"不长眼的海贼罢了,居然敢在我面前大摇大摆地走过去。"
达斯琪将剑柄抱在胸前,"看来即使到了阿拉巴斯坦,上校还是很讨厌海贼呢。"
“哼,”斯摩格将外套
扔给旁边的下属,赤着鼓盈的胸膛向前走去,"这个国家已经烂掉了,居然敢让海贼作为民众的英雄,堂堂正正地汲取鲜花和掌声。"
“可是克洛克达尔作为七武海,不是应该和上校的立场一致吗?”达斯琪跟在他的身后,“而且听说克洛克达尔经常会击退那些劫掠城镇的海贼呢。”
"七武海又怎么样,海贼就是海贼。"
斯摩格咬住雪茄,"海贼都是充满野心的恶棍,一个庄重的君主应该比谁都清楚,如果有这样的家伙出现在自己的国家,即使他表面上看起来有着无可指摘的身份和受人追捧的品性,也绝不会带来除了磨难之外的事情。"
"这种道理所在皆是,不管是对于七武海,”他停下脚步,“还是草帽一伙。""传令下去,包围所有的港口,只要看见草帽海贼团的船,就立刻炸毁它。"
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眯起眼睛凝视着前方摊前,背对着自己的黑发男人。
“那个图案……”
斯摩格喃喃自语。
“这可真是巧合,你在这种地方做什么?”他向前走了两步,提高音量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