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温舍惊叹到,“你就喝了?”
赵今策被温舍这一反问,就更不好意思了。
他不自然地拍了一把后脑勺,“我当时脑子不好使,一听说要我能把他倒的酒喝完,他就把那东西给我,我就上头了。”
得,还没喝酒呢,就上头了。
怪不得是个傻憨憨,俄罗斯人的专属酒都敢喝。
“然后呢?”温舍等着后话,赵今策这突然的停顿,可算是吊足了她的胃口。
赵今策耸耸肩,一脸无奈。
“还能有什么然后,我给自己涂了一身,洗了澡穿上衣服就赶紧溜了。”
本来温舍的心都提起来了,觉得已经有这么厉害的开头,结尾再怎么样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结果,却是这样的仓促。
“你这就溜了?”温舍难以接受。连伏特加都不要命般地喝了,还是陈年的那种,结果连东西都没拿到手就溜了?
赵今策真是个怂玩意儿,连伏特加都敢喝,最后却连东西都不好意思要?
这也太不合逻辑了吧。
她很明显意识到,赵今策肯定是有些不对劲,起先对玉檀木雕那可叫一个志在必得,却能在唾手可得的时候落荒而逃。
显然不对劲。
温舍脑子转得飞快,她一个锐利的眼神扫过赵今策,都让赵今策心虚。
赵今策隐瞒了他在黎辞回家正好被温母撞见的事。
看温舍的状态就知道,温母回家并没有将自己在黎辞回别墅里看到的场景跟女儿叙述。
可能是因为她觉得替弄伤女儿的人工作不光彩,也可能是单单觉得赵今策的作为不光彩,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赵今策都是由衷感谢温母的缄默。
有些事情还是天知地知,越少人知道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