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说吧,反正就那么点事儿。
他心一横,“我看上了一件玉檀木雕,估摸着价钱也不是很贵,就想让黎辞回割爱卖给我。”
赵今策低声讲着话,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丝丝委屈。
“本来都已经说好了第二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我才去他家的。”
“没想到我都到他家了,他才临时反悔,说什么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了,他对钱没兴趣的鬼话。”
我去,温舍扶额,这话听着怎么有点耳熟呢?
行吧,先听听赵今策后面怎么说吧。
“他说钱买不来快乐,说他曾经最快乐的时光是……”
“在杭州师范学校当英语老师时,每个月挣六百块钱的日子?”温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竟没忍住接了这段话。
就仿佛,这段话跟赵今策说的,就如上下句一般,她要是不说出来浑身都难受。
这都什么跟什么?
赵今策本来还沉浸在自己的悲惨遭遇中,却被温舍一句话给搞蒙了。
嗯?他看温舍的表情就跟看傻子一样,温舍在他紧皱的眉宇间,看出十分不屑,她很是不高兴。
真是世道变了啊,傻子还能嘲笑人了。
眼看温舍就要到脸,赵今策赶忙言归正传。
医生姐姐忙着去前边照顾刚送来的伤者,病床区就他跟温舍窝在一架床上。
人员稀少怪不到医务室的医术,毕竟谁会想在一大早就弄些伤出来?这就跟商摊小贩们不喜欢在早上被人催要帐是一个道理。
不吉利。
温舍一想起赵今策就是这么不走常规路,也算是硬气一回,替自己挡了架,心里一股暖流涌动,根本就凶不起来。
假装恨铁不成钢地吼两嗓子,已经是她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最后的极限了。
“然后他就怂恿我喝酒,陈年伏特加啊。”赵今策想想都觉得自己喉咙辣的慌,一路像火烧到心口,现在想来他当时说喝就喝是多么不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