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把他藏在车里,后来又把他藏在外山山上一个山洞中,一直上山其实是去帮他看病还有给他送吃的。”曦夕笑道。
“你把一个陌生人藏在车上?叔叔怎么会不知道?”
“我爸爸那个老糊涂,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微微一笑,“买了药后我就让他躲在草药箱里,他当时又瘦又小,我要是不带他走,他肯定会死在童沙镇的。”
“可靠吗他?”木琉人问,听起来那个叫萤流的人似乎比她们俩还要小,而且还是个奴隶,可靠吗?
“他比我们大一轮呢,你放心,他可靠得很。”曦夕看出他的顾虑,笑道。
“可靠的话,你一直给他写信,怎么不见他有回应?”木琉人伸了个懒腰,警醒地看着曦夕。
“他自己的事情处理完立马就会来找我们的。”曦夕说。
“你这么肯定?”木琉人挑了挑眉,“当兵后你还有跟他联系吗?”
“少了很多。”
“你看嘛!”木琉人靠近她,往她额头上戳了下,道:“人家早就把你忘记了。”
“不会的。”曦夕依旧执着地说。
木琉人摊了摊手,问:“他是做什么的?”
曦夕眼眸转了圈,快速的把桌上的信整理放好,站起来说:“我累了。”
“你累了?”这个借口也太烂了吧。
“嗯。”曦夕点点头,道:”我要去休息下。”
“好,你去。”木琉人看着她手中的信,问:“信要我寄了它吗?”
“不用了,还没写完。”
“嗯哼。”木琉人有点好奇又有些得意,心想自己说服了曦夕,不再把希望寄托在一个遥远的朋友身上,她又很好奇曦夕说的萤流到底是什么人,尤其是每次曦夕一提到他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微笑,让她感到有点不爽。
曦夕在床上躺下,木琉人看着曦夕,想到重冉阳都没有这么福分娶到曦夕,若是被那叫萤流的勾走了,那还得了!
还没见到人呢,木琉人已对萤流怀有敌意,那怕曦夕说过他也是旧贵族后代,也无法消灭他在她心中已存在的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