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找不到,我们可能要离开这里了。”曦夕说。
那封信真的有这么重要,木琉人颇感吃惊,心中暗暗留意,但除了刚才撞曦夕的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其它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在街上小巷里寻找了几遍,穿黑衣的人不少,可她跟曦夕都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偷走她们东西的人,费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徒劳无功,木琉人便提议先回旅店休息,曦夕也没有意见。
回到店里后,她看到曦夕又坐在桌边拿起笔纸来写东西,便好奇地走过去看。
信是写给一个叫萤流的人的,这个人木琉人从来没有听曦夕说过,她拉过椅子,死盯着曦夕。
“做什么?”曦夕被盯得思绪全乱,不由得放下笔问。
“萤流是什么人?”木琉人问,“怎么没听你说过?”
“是很久以前的一个朋友。”曦夕说。
“那里的人?”
“嗯……”曦夕不经意的将笔抵住下巴,思考片刻,道:“他是神洋国的人,不过现在在星流国。”
“为什么?”木琉人问。
曦夕笑着看她,道:“什么为什么?”
“他既然是神洋国的人,为什么到星流国去?”
“一言难尽。”曦夕说。
“我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听你慢慢说。”木琉人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又给自己倒一杯。
曦夕见状,心想看来她是真的要寻根问底了,又一想,迟早要见面,不如现在就跟她说。她喝了口水,慢慢地说道:“萤流是神洋国旧贵族的一代。”
说着她看着木琉人,木琉人面不改色地点点头,她才继续说:“他是被卖到星流国的。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被卖到星流国,所以就一直住在星流国。”曦夕又喝了口水,叹了口气。
“那你怎么认识他的?”木琉人又问道。
“他在主人经过木伽国的童沙镇从主人身边逃跑,当时我跟爸爸一起到那里买一种珍贵的进口药和采购一些药材,我救了他,从那以后一直有联系。”曦夕看着她,慢慢地说:“你还记得小时候有一阵我经常自己一个人跑到外山去吗?”
木琉人努力的回忆了下,猛地记了起来,大概八九十岁的时候,有一阵子曦夕的确不怎么跟他们一起玩,总是自己一个人跑去山上采药,连叔叔都不让跟着。
“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木琉人板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