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潇……对不起……”
林宛西的声音裹着说不尽的酸楚和不甘。
许是从来没有在林宛西的身上听出她这般脆弱和恐惧,迟潇很快便猜到也许这三年
她过的并不好。
于是赶紧说,“现在说什么对不起啊,见面再说吧,我有一堆问题要问你呢,你现
在在帝都吗?你在哪,我去接你。”
林宛西从老板那里问到小店的地址,然后告诉迟潇。
不出半个小时,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就停在了路边,从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米色大衣
的女人,正是迟潇。
她赶到的时候,林宛西就抱着膝盖坐在小店门口的台阶上。
她用了很久才确定那个女人就是林宛西,因为她实在是太瘦了。
“宛西?”
迟潇小声的叫着她的名字。
林宛西抬头,“迟潇。”
迟潇的眼睛红了,“老天,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三年前的林宛西虽然身材纤细,但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病态。
像是一张苍白的丝毫没有血色的白纸,风一吹就碎了。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啊?”迟潇紧紧的抓住林宛西的手,她太瘦了,骨头摸着
都硌人。
“说来话长。”
一想到这三年来发生的一切,林宛西就觉得那好像是一个很真实却又很荒唐的梦。
让她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上说起,又或者应该永远的把她埋在心底,成为不可告人
的一个秘密。
“你先上车吧,我带你回家,先换身衣服,你身上这衣服也太旧了。”
迟潇把林宛西给推上了车。
林宛西的心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的安静了,她闭上眼睛,随着汽车的颠簸昏昏欲睡。
半个小时后,迟潇将车停在一栋二层别墅的门口。
“我现在在医院工作,这栋别墅是我两年前买的,只有我一个人住,很大,你先在
我这里住下吧。”
林宛西这样子,肯定是没有别的地方去了,不然以她那么要强的性子,是不会给自
己打电话的。
迟潇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扔给林宛西,“快点去洗澡,然后把你这三年来
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全部都告诉我。”
林宛西沉默着接过衣服,转身去了浴室。
等她洗完澡出来,整个人果然顺眼了不少,但仍旧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
“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