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番话,薛小川也不再和解云讨论,也离开了。而段淮阳,则紧随其后,跟上了薛小川。这一走,会议室里也就没剩下几个人了。
见薛小川走后,解云走过来问叶唐文:“刚才你们在外面,都看到了什么?能说说看吗?”
“无可奉告。”邱轻辞的回答简单粗暴,没有给解云更多的时间,就打算也从这里走出去。
叶唐文跟着也打算离开,但是他们走出去没有多远,解云又从后面跟了上来,一改平时言辞轻佻的姿态,在他们身后说:“我好像想起什么了。”
虽然解云这样说,但邱轻辞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叶唐文自然也觉得解云这意味不明的一句话代表了什么。
距离会议室已经很远了之后,花千树忽然说,“我感觉,刚才解云说的可能是真的。她可能真的想起来自己是穿书者的事情了,不然她不会忽然关注到监考者的事情,也不会跟我们出来。”
邱轻辞却没有多少热情:“那又怎么样?”
花千树:“对不起。”
他们的对话虽然简单,但叶唐文从中看出了他们合作多次的默契。寥寥数语就可以知道对方在说什么,这样的默契令人羡慕。
不知道自己怀着怎样的心思,叶唐文想要打断他们,“那什么,现在大家已经是一盘散沙,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邱轻辞:“你还记得那张纸条吗?”
叶唐文:“什么纸条?”
邱轻辞:“在我们之后离开会议室的黄铭逸彭洛祁都死了,可陆回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