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飞被邱轻辞一说,立刻缄默起来,半点也不做声。
现场一时之间变得沉默,但是每个人都各怀心思,但是叶唐文知道,这些人对他们已经有了些许的敌意。
就在大家都不说话的时候,解云忽然提起一句,“对了,除夕那天晚上,我们在这里开会的时候我好像记得,那个要求我们遵循规则答题的人好像说过,在这个答题的规则里面,有个什么‘监考者’,你们有没有人知道,这个‘监考者’是做什么的?”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对于解云突然提出的问题好像都有点不太懂,段淮阳问:“你忽然问这个做什么,监考者不监考者的,和我们现在的事情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解云说,“虽然我现在还猜不到这个监考者究竟是做什么的,但是我觉得,既然我们是考试的人,那他肯定是我们的敌人。”
薛小川:“监考者的任务的确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他的目的是,杀死所有的‘考生’,这才是他顺利过关的方式。”
解云惊讶地看向薛小川,问:“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薛小川高深莫测地说道,“而且,虽然现在彭洛祁和黄铭逸的确是死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应该按照除夕那天的要求,把题目回答了才是对的。谁要是不信的话,大可以像吴宣文说的,把试卷撕了试试看。”
燕飞飞见薛小川也这么说,忽然恼了,“你们——我看你们都是一伙儿的——”
她一边说一边试着想要从会议室离开,赵访也跟着追了出去。
他们走了之后,解云直截了当地问薛小川:“刚才把灯打开又关上的人,是你吗?”
薛小川有些诧异,问解云:“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
“刚才除了宋颐彬、吴宣文和花千树这三个先离开的人,你和陆回羽、黄铭逸、彭洛祁四个是之后出去的,可他们失踪的失踪,丧命的丧命,只有你平安无事地回来了,难免不让人怀疑咯。”
“你的想象力很丰富,可是能做到这件事情的人只有他们三个不是吗?我是在他们三个出去之后,灯亮了才跟着陆回羽离开的。单单从时间上,我就没可能做到。”薛小川笑了笑,“与其怀疑我是监考者,不如怀疑他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