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么想……”叶唐文忽然知道了许聿为什么会这么郑重其事地做这个假设,他意识到自己刚才是有些过分,于是向许聿解释,“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说话有些过分,是我不好……”

叶唐文的道歉让许聿回过神来,他一向并不多愁善感,而且也从来不会这样跟叶唐文说话。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忽然就控制不住情绪,一点也不像他自己了。

发生这样的变化让许聿高兴不起来,但话题还是得继续。为了掩饰奇怪的气氛,许聿提起别的话题:“对了,这火要是烧起来会不会把旁边的房间都烧起来?我们要不要通知其他人起来?”

许聿的提议让叶唐文醒悟过来,房间里着火了他脑子里是空白的,要不是许聿提醒,他根本没想到这一点,连忙回应道:“好,先把隔壁的人叫起来。”

不过住在聂昭明左边的人却没有等叶唐文他们通知就已经推开门出来了,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是段淮阳和薛小川,他们两个看起来出来得特别匆忙。薛小川的外套都是一边走一边穿的,而邹浩轩更倒霉,连上衣和鞋都没来得及穿就从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大喊大叫。

“卧槽,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忽然这么热?”邹浩轩没好气地喊道。

薛小川:“应该是着火了。”

看见叶唐文和许聿站在走廊上,段淮阳向叶唐文和许聿投来充满敌意的目光,警惕地说:“这火该不会是你们两个放的吧?”

许聿本就不高兴,邹浩轩这么一问,他冷笑一声:“你不要血口喷人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们放的火了?”

段淮阳正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被薛小川制止了,薛小川盯着房间的门若有所思地说:“这火烧的古怪,看着好像只在里面燃烧,根本就不烧出来似的。刚才我们在隔壁已经感觉到热得受不住,但是那边的火却一点儿也烧不过来。”

经薛小川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难怪这房间门这么烫的情况下,却怎么也没办法推开它。

段淮阳:“对哎,你没说我还真没发现。可怎么会是这样呢?一般来说火势不是会蔓延的吗?”

薛小川:“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这不是一场意外,也不是有人纵火。而是被人写下来的情节,所以这场火必须按照书写的方式烧起来。”

“卧槽,这也太狠了吧!”段淮阳做出瑟瑟发抖的样子,而后问薛小川:“我们现在怎么办?这火虽然不会烧出来但是我们的房间太烫了,根本住不了啊。”

段淮阳话音刚落,房间的门颓然地发出一声咿咿呀呀的声响,听起来就像是年久失修的木门即将倒下,而这个房门也随着这声响颓然倾倒下来,砸在了地上。

门板倒在地上的时候,叶唐文只见许聿第一时间站在了自己身前挡住,看起来像是要为他挡住那未可知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