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房间里面就没有了半点声音。如果说刚才听见他们说话是震惊的话,这时候就是真正的害怕了。

听不见声音就不能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许聿傻乎乎的真的把邱轻辞和花千树的名字告诉了聂昭明可怎么办?叶唐文这时候只恨自己怎么没跟邱轻辞学点溜门撬锁的本事,现在这个状况既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又没有办法闯进去,简直太煎熬了!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站在外面令叶唐文感到自己对这件事情的无能为力。他没有办法控制许聿的想法,没有办法和许聿沟通,他什么也做不了。

一想到许聿可能真的说出邱轻辞的名字,叶唐文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瞄准插了一把刀子,钝痛感令人清醒又无法呼吸。叶唐文使劲攥着拳头,却只能砸在那木质的、摇摇欲坠却怎么也打不开的门上。

就在叶唐文砸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了开锁的声音。这开锁的声音非常清晰利落,以至于叶唐文根本无处躲藏就被聂昭明许聿撞见了。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在叶唐文的想象中,聂昭明会不会把他和许聿两个一起灭口。但让叶唐文没想到的是,聂昭明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若无其事地从他身旁走了过去,就好象完全没有看见自己一样。

倒是许聿的脸色很差,借着走廊里撒下来的光线,叶唐文看见许聿的脸色显得苍白,他看见叶唐文的那一刹那,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几乎要倒下来。

许聿一步一步朝叶唐文走过来,他也看见了叶唐文不是很好的脸色,终于问道:“你在外面听了多久?”

这话刚一问完,天空又摇曳出闪电,雷声如约而至。雨,下得更大了。

叶唐文自己都没想到,他会用这么平静的语气问出来:“聂昭明是不是监考者?”

许聿没有说话。

“我问你呢,说啊。”许聿的不说话不配合,让叶唐文有些压不住心里的怒火,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怨怼。

“聂昭明是监考者。”许聿的声音听起来疲倦又带着一丝委屈,“他用你的命威胁我,我没有办法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