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为啥这么老实?”为首的女孩忽然从背后扑上来勾住了张强的脖子问。张强吃了一惊。
没等到回答,女孩便跑走了,带着少儿男女们离开张强家的院子,眨眼间跃进前邻那座废弃的院子。张强受到感染,追了出去,贪婪地望着那群嬉闹的孩子们,那为首的女孩转头向他蓦然一笑,一挥手又带着孩子们跑远了。张强一阵惆怅。
张强独自站在墙边,呆痴着,女孩勾住他的脖子带给他突然的温暖缠住了他。
半晌后,张强离了院墙,转眼望见了张津,张津远远叫着:“强哥,咱们去挖‘鸡屎根’吧?”张强闻听欣然同意,离了断墙向西湾走去。
沿着西湾中间的水漫路,两人挽了裤脚蹚水过池,一直来到西湾西岸一堆异常浓密的芦苇旁。
着名的“鸡屎根”便生在浓密的芦苇里,在张强的想象中,整个世界上只此处才有鸡屎根,而且非常稀有,两人慢慢摸了进去,仔细翻找着,过程并不容易。
鸡屎根同芦苇一样,生在水中,杆茎细长,锯齿状叶片,仿若蒿草,倘若寻到后将它的根茎挖出,犹如细长的纺锤状果球,用盐水腌制后特别美味。两人花了好长时间,直至心内烦躁、精疲力竭,才得了不过十根。两人相互望望,携手回家。
回家后,张强将所得的鸡屎根择干洗净,趁着无人,然后将其塞入咸菜缸的中层,谁也发现不了它们的存在。几后,张强在外疯跑,感觉饿了后跑回家抄起一只干粮,瞅着四下无人从咸菜缸里摸出一条细长的鸡屎根,咬一口干粮嚼一口鸡屎根吃起来。
干粮微甜,鸡屎根盐性刚好,嘎崩脆硬,细韧爽口,张强吃得津津有味。张强边吃边走出院子,向胡同南北两向张望着,望向北边时,看到张津正站在门口,口里咬着馒头,手上同样拿着一枝盐渍的鸡屎根,看到张强,他举起手向张强摇动着,两人默契地微笑着。
“明我还吃它,爽脆鸡屎根。”张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