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祖亭叔不解,预感到有事情,非常惊讶。
于是,婶儿把今下午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向祖亭叔复述了一遍。
“操他娘的!”听完之后的祖亭叔怒不可遏,“张寿堂这狗日的,竟然欺负到我头上来了,别150元,就是1分钱我也不赔他!”
“不赔他?那他怎么能散伙!”婶儿紧张地,“不管赔不赔,你都得上他家里道道这事儿,要不然,明你一走,他们爷仨真能把我们娘仨捶煞!”
“他敢!”祖亭叔,“张津,你过来,把事儿详详细细地给我一。”
张津最害怕他爹了,此刻正趴在床上装睡,能躲着就躲着,现在他爹叫他,他不能再趴着了,赶紧一骨碌爬起来,来到他爹面前。
“你,先把孩子放下,先帮我弄个菜儿,再弄瓶酒,一会儿咱们吃饭,边吃边聊。”祖亭叔对婶儿,又转身问张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别添油加醋,原原本本地。”
张津站在他爹旁边,将下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津,你告诉爹,”祖亭叔又强调道,“这事儿你没掺一点水分吧?一定是原原本本跟我的?”
“是啊,爹,我没撒谎!”张津坚定地。
“好,我明白了,这个张寿堂啊,简直就是个畜牲!”祖亭叔冷笑着,接着他又笑了,张寿堂的低级无赖都把他逗乐了,“哎呀,我张寿堂还真有意思,不知从哪里淘涣来一个破车,还硬是新车,撞歪了车把吧,还故意把车把卸下来赖人,我看,这张寿堂是缺钱缺疯了,谁的钱他也敢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