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齐泽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在一个山洞里,箭已经拔了下来,伤口也处理过了,自己?没死?成,看样子毒也解了。
旁边是一堆篝火,火上架着一只野鸡。他睁眼看着火光,然?后又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山洞外传来脚步声,走进?来一个人。
齐泽睁开眼睛
。
“醒了,吃点东西吧。”
齐泽笑了:“为什么救我??”
齐焕掰下来鸡腿递给他:“什么救你,我?救你不?应该吗,你是我?哥哥。”
齐泽慢慢坐起?来,齐焕赶紧过来扶着他靠在石壁上,并说到:“先吃东西吧。你的伤口我?处理过了,已无大碍。我?还纳闷,你怎么突然?这么弱了,原来是中毒。”
齐泽见状,只好先吃东西。兄弟二人吃完后,齐焕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说:“我?去外面灌点水。”
“五弟!不?急。”齐泽拉住齐焕。
齐焕转过头来,被齐泽拉着坐在身边。齐泽说:“我?不?渴,你陪我?说说话吧。”
齐焕:“好。兄长想说什么?”
齐泽此刻的心里非常矛盾,可有些话现在就得说:“五弟,你怎么会?恰好救了我??”
“不?是恰好,我?听?见了舅舅的计划,跟在杀手的后面。”齐焕说。
齐泽转过身,兄弟二人背对着,齐泽又说:“你不?该救我?的。你救我?,是辜负了你的母亲和舅舅。”
齐焕手里拿着一根树枝,不?断地在地上划来划去,慢慢说道:“我?和兄长从小一起?长大”
“嗯。”齐泽应了一声。
“兄长待我?至诚至性?,我?亦如此。”
“嗯。”
“虽然?我?知道母后和舅舅的那些想法和计划,我?也劝说过,可无果。我?能怎么样呢,两边都是我?的亲人,我?也十?分为难。为了避免和皇兄争斗,我?从小就扎入军营。”
齐泽听?了说道:“我?懂。这些年,你每征战一处就会?给我?寄许多战利品,土特产,奇珍异宝。我?知道五弟你并非没有治国之才,你只是放弃了。这些年,着实委屈你了。”
齐焕笑了一下:“你懂,那我?就不?算委屈。我?会?好好护住皇兄,以后也会?好好辅佐皇兄的。只是”
“只是什么?”齐泽问。
“皇兄可以不?可以放过我?的母后和李家??”
“阿焕,你究竟知不?知道,李皇后和李家?都做过什么,你就开口求情?”
齐焕转过身:“母后不?过是性?情乖戾一些,而舅舅为天启立下汗马功劳,平时也不
?过是在朝堂上趾高气昂了些。如果我?没有争储的意思,他们再努力也不?过是徒劳。”
齐泽听?了这样的话,笑了:“五弟,你真的是心性?单纯。算了,我?也不?说这个了,你先别问我?能不?能放过他们,先看看其他人愿不?愿意放过他们吧。”
“哥,我?还想求你一件事。”齐焕说。
齐泽:“说吧,什么事?”
“我?想娶嫣然?。”齐焕说。
齐泽:“你”然?后叹了一口气,“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
齐焕惊讶地问:“这是什么难事吗?我?只不?过让你给我?牵线,如何叹气?”
齐泽:“因为算了,我?会?尽力的。”
兄弟二人在山洞里住了一夜,第二天是苏瑾丰找到两人的。
齐泽问:“现在情况如何?”
“回殿下,我?们的人都躲起?来了,淮阳侯带着大军已经先行回京。现在一切听?殿下指挥。”苏瑾丰说道。
齐泽想了想:“先把分散的人马召集起?来,然?后安营扎寨,休整两天再出发?。”
“是。”
两天后,齐泽带队开拔回京,行军并不?速度,反而是拖拖拉拉,基本上一天也走不?了多少路就安营扎寨。
直到一天晚上,苏瑾丰进?入齐泽营帐回报:“殿下,前方?有人传信来,李伟仁遭到刺杀。”
齐泽说道:“这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苏瑾丰:“目前只有我?和殿下知晓。”
齐泽:“不?能告诉五弟,我?们也要开始行动了。记得明天想办法把五弟灌醉。”
苏瑾丰有些为难:“殿下,贤王殿下的酒量那是军中练出来的,我?们谁也喝不?过他。”
齐泽说道:“你就不?会?给他弄点迷药吗。”
“是,殿下。”
齐泽问:“定北侯的兵马到了吗?”
“还没有,不?过定北侯拿着圣旨已经出发?了。这次反刺杀李伟仁的不?仅我?们自己?人,还有别人。”
齐泽连忙问:“查得到是谁吗?”
苏瑾丰:“目前没有头绪,李家?军现在有些混乱。他们不?知道贤王殿下在我?们这里,李伟仁到处派人找。”
齐泽咬牙发?狠,然?后说:“第一次刺杀没
成功,那就继续,回京之前,李伟仁必须死?!”
“是。”
第二天夜里,齐泽留下一队人在营地专门照顾醉酒的齐焕,自己?则带上兵马连夜突袭去了。
话说定北侯带着圣旨在这一夜赶到凌关?,命将士守关?紧闭大门。而淮阳侯带兵到达时,由于事先并未联络,只能在关?外扎营。
而就在夜里,凌关?城墙上突然?亮起?了火把,李家?军巡逻的看见后马上报给了李伟仁。李伟仁穿衣出了营帐,命人喊话:“对面的定北军,何故夜半燃起?火把,可是有此刻放行之意?”
定北侯张弛出现在城门上,命喊话的士兵宣读圣旨。旨意的内容就是先表彰了淮阳侯的功绩,之后就是让淮阳侯交出虎符,给他一个王侯的富贵位置坐坐。
李伟仁当然?不?干,于是两方?喊话到东方?露出了鱼肚白。李伟仁显然?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无论如何也不?能交兵权啊。
定北侯见收兵权无望,立刻宣读了第二份圣旨,若是淮阳侯拒不?交出虎符,以抗旨论处,即刻诛杀。
就在天快亮的时候,一场厮杀开始了。李伟仁手下的兵只认虎符,不?认圣旨,所以李家?军和定北军杀了起?来。而齐泽的五万大军也在此时从后面包抄而来。
李伟仁腹背受敌,虽然?兵多,但毫无准备,所以一时间?杀的难解难分。就在两方?打得一片混乱的时候,有一支为数不?多的队伍乔装悄悄潜入了李伟仁的大营。他们四处翻找,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便借机埋伏起?来。
等到半晌的时候,李伟仁筋疲力尽地回到营帐内想喝口水,却被十?几个人团团围住。
李伟仁:“大胆!外面打得如此激烈,你们不?去杀敌反而来这里,什么意思?你们要造反吗?”
“想造反的是你吧,淮阳侯。陛下都下旨了,你这是抗旨,公然?造反!”
“胡说!你们是不?是怕了,告诉你们,不?用怕,到了京城,还是我?李家?的天下。”李伟仁大言不?惭地说。
那人呵呵一笑:“你这是说京城是你李家?天下,李伟仁,你这是反了!”
李伟仁一激动说道:“反了怎样?狗皇帝如此待我?
,如何服众?”
“那你的外甥呢,你的皇后姐姐呢?”
李伟仁:“一将功成万骨枯,哪里还想那么多。”
那人说道:“原来你扶植贤王是假,自己?想做皇帝是真啊!那今天就由不?得你了,兄弟们,诛杀乱臣贼子!”
说罢,几个人就把李伟仁围住,打斗起?来。李伟仁虽然?骁勇,但毕竟年纪大了,而这几个人也并非什么军中之人,动起?手来才发?现个个都是高手。
李伟仁边打边喊人,可奇怪的是一直没人来增援,最后被一人一剑刺入胸膛,一代枭雄,就这样不?光彩地死?掉了。
而他到死?都不?知道的是,他的外甥齐焕就在外面,把他大逆不?道之言听?了个全面。
齐焕知道齐泽行军缓慢是有缘故的,也知道那酒有问题,事先吃了解药,然?后打晕了一个士兵,换了衣服跑了出来。
他本想劝说舅舅交出虎符,可李伟仁的话彻底伤透了他的心,所以,他放任那群人杀了李伟仁,那一刻他已经不?是舅舅,而是真正的乱臣贼子,狼子野心。
李伟仁死?了,齐焕立刻召集了兵士将屋内那几个人围住,全部斩杀,自己?拿着虎符走到了两军阵前,表示李伟仁已死?,自己?愿意交出兵权。
交战结束了,声名赫赫的李家?军名号从此易帜,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