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舒怕详细打听,反而引来老马的忌惮,只搓着手,似懂非懂道:“这么棘手啊。”
老马看严舒那个样子,想起严舒动荡波折的经历,不禁问道:“你以前藏身时,一般都藏在哪里?”
“为什么这么问?”严舒瞪大眼睛。
“哦,我想寻一个人,怎么也找不到。”
严舒心想是不是在寻我啊,应该怎么回答呢?她想了想,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鱼龙混杂之地最好藏身,当然还需要自己心谨慎。”
这不是废话吗?老马想了想,还是得盯紧盛德楼,这么多日子了,他就没见过那位大能出来活动,要是哪出来了,其中必然有异。
“委屈你了,以后有时府做靠山,没人敢欺负你!”老马拍了拍严舒的肩膀,郑重道。
严舒回之以感激的微笑。
宴会定在十六那晚上,日头刚刚偏西,严舒便到了会场,一处宽敞大院,里面足足摆放了上千条桌子,每桌大概三人,这是时珪和时耒共同的成果。
由此可见道也不欲让他们留有子孙后代,姬妾再多,除了时耒这么一个世子,也不见他人了。
严舒在侍女的引领下,来到西南角的一处屏风前,屏风两侧摆着多宝阁,是供给严舒放置酒瓶的,屏风前一张半人高的桌案,也是供给严舒放置酒具。
这样一摆,一个简易吧台便成功完成。
严舒颇为满意,从自己的须弥戒中取出酒坛和酒具。
酒坛和酒具都是严舒后来找时府的炼器大师炼制而成,酒坛内嵌空间法术,酒水用之不竭,而酒具,为了防止灵气散逸,特地嵌套了锁灵之术,就连每个酒瓶的外形和材料,都是严舒和炼器师精挑细选的结果,总而言之,严舒这么精益求精的性子,也得亏了时府家大业大。
严舒把一件件摆上后还不算完,开始精细地调整酒坛的位置,一来把常用的放手边,方便顺手,二来她的许多酒坛都是用灵晶雕琢打磨而成,呈透明或者半透明,各自的形态也各异,把它们繁而不杂地堆放在一起,也是门技术活。
等严舒安置好了,已经夕阳西下,各处的侍女皆已就位,只等夫人和主们亲临宴会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