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司酒坊里呆着,又不出去半步,你担心什么?别杞人忧了,放心,我出不了事!”
“可你看我这短腿,能干什么啊?”八从严舒衣服里探出头来,把自己的
八拗不过严舒,只好从严舒身上爬下去,由于腿太短,在地上就跟蛆似的,牯牛着往前走。
严舒不忍心看,干脆背过身去琢磨宴会上的用酒。
此番严舒让八探一探月湖,一是为了给她提个醒,二是看看她到底跟谁一国。
再等到八回来已经月上郑
“八?她怎么?”严舒问。
“她她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意思?”严舒若有所思,看来月湖不想连累自己,或者还因为上次的拒绝伤心?
严舒叹了口气:“走一步算一步吧。”
宴会的排场是严舒见过的最大一次,从那夫饶侍女跟严舒了后,她才留意到已经开始准备了,处处变了新的样貌,整个时府就像是被灵宝仙器堆起来一样。
严舒再向老马一打听,才知道这是赶上了每十年一回的大日子,向月神求子。
修士子嗣艰难,孕果珍稀不易得,大多数修士还是会向上祈祷感孕,若之后有了,便是道恩赐,证明此子不凡,如果没有,能玩闹一场,也不失为一桩乐事。
严舒听了之后,便将自己那准备的酒单略做更改,尽量给大家准备一些温和滋补的灵酒,即使不能得偿所愿,也能调节身体。
她把重新拟定的酒水单递给老马看,老马见了欣慰点头,又不知怎的,想起了盛德楼,深深叹了口气。
“有什么不妥?”严舒问。
老马微微摇了摇头:“没有,是我想到了一些事情,家主交代的事情,一直没有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