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荷连连称是,心翼翼退了出去,房间里,时耒开始回忆起刚刚的,发出一声淫笑。
“紫鸢姐姐!”
门口,净荷探头探脑。
严舒这时候正查看酒的酿造情况,听见声音后,便匆匆走下山,在灵泉边洗了洗手,这才往门口走去。
“净荷?你怎么来了?”严舒看着净荷,迟疑道,虽然她很不想把净荷往坏处想,可这个当口,要不是为酒而来,她立刻把门给吃了。
“紫鸢姐姐。”察觉到严舒的防备,净荷目光露出一丝哀伤,想起这段时日里,时耒对她的漠视,她五内俱焚,眼睛被怨杀得血红。
严舒一看,心里大约有零数,赶忙把门开开道:“你这是又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净荷走进来,看着严舒把门关上,道:“我是不是给姐姐添麻烦了?”
严舒叹了口气,一个苦命的孩子,她能不理?
“有什么麻烦的?”
到了房间,严舒给净荷倒了一杯培元,自己慢慢饮着给自己酿的灵酒。
等净荷心情平复,等她自己娓娓道来。
“当初世子对我甜言蜜语,没想到等我脸上多了这几道疤后,他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了,整日看见我就要打我。”许是这一阵子哭得太多,净荷现在哭不出来了,仿佛飘飘然脱离身体桎梏,以上帝视角看着这一出出闹剧。
“今,他和那几个狐媚子亲热过后,就让我来向你讨要桃花面,估计是听了那几个狐媚子的话。”
严舒一听,心道一声果然,可面上装作十分紧张的样子:“这可如何是好,我这里桃花面不多,每日限量供应三坛子,若给了你,不光会惹怒各位主,我这里也坚持不到下一批酒酿出来。”
“那怎么办啊?”净荷慌了,“如果没有酒的话,恐怕我回去命也不成了!”
严舒道:“不如你带点儿别的酒回去?”
“什么酒?”
严舒神秘一笑:“自然是滋阴补阳的,最对男人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