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严舒有心给夫人卖一个好,便道:“这桃花面不过我兴之所至做出来的,数量非常稀少,必须每日限量才能撑到下一批的做出来,姑娘拿了两坛子后,请恕在下以后就要扣扣索索了。”
婢女笑着答道:“这不妨事,等我回去禀明夫人即可,对了,你酿酒需要什么材料,大可以跟夫人,夫人向来不会亏待下人。”
严舒笑着应下,等夫人婢女一离开,她道:“诸位刚刚听见了,以后司酒坊每日限量供应桃花面三坛,请今日前三到这里的,排队领酒。”
话音一落,众婢女先对着严舒开始乱喷!
“凭什么!谁不是一大早过来排队的?”
“那夫饶婢女来的这般迟,凭什么有酒?”
严舒往司酒坊的领域内退一步,大声道:“近日大家情绪不稳,还是从明开始领酒吧。”
啪的一声,无形的墙立刻出现在视线之内,严舒将司酒坊暂时关闭。
门口怨声载道,不过严舒不打算开门,一切等明日再。
第二,严舒的门口依旧吵吵嚷嚷,她话不多,让排在前三的人过来取酒,然后迅速关门,将辱骂声拦在门外。
一连过了三,严舒门口终于清静下来,每早晨,只要看有三热候,其余人都会讪讪散去。
严舒的桃花面不光在时珪的姬妾圈里流传,甚至时耒的姬妾们都听到了风声。
他们心里一合计,照这样下去,一个月之内他们甭想轮到,除非动别的脑筋。
这么一想,便把脑筋用在了净荷身上,现在整个时府上上下下都传遍了,净荷和掌酒的紫鸢关系不错,桃花面可是净荷亲手送给夫饶,她过去一求,那酒不就上门了?
至于怎么让净荷去取酒,他们的主意动到了时耒身上,好一番甜言蜜语以及高难度动作之后,时耒把净荷叫进房里。
“净荷。”时耒身体还未好全,仍躺在床上,身上虚搭着一条锦被,露出置物架硬邦邦的骨架,他看见净荷脸上的疤,眼神现出一道嫌恶之光,“你去一趟司酒坊,把桃花面拿过来!”
净荷现在还不知道桃花面火到了什么程度,她满心满眼关心时耒的身体,迟疑道:“可是仙医了,您不能饮酒。”
“怎么?”时耒冷哼一声,“年纪大了,翅膀硬了?开始管教起我来了?”
净荷吓得面如土色,身体抖若筛糠,立刻往地上一跪,开始磕头:“不,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时耒鼻间发出一声冷哼:“什么时候一个下人,也敢跟主子置喙?还不赶快去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