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植物十分茂盛的地方。”严舒费劲地回想:“每一棵树都仿佛直插云霄,我记忆中最先见到的是树木遮蔽日,后来我跑呀跑,一路的景色在不断演变,树上开出了花,这些花有大有,大的有一人打大,的也有一个拳头大。”
她晃晃脑袋,想要晃出更多的信息:“最后我跑不动的那个地方,四周全是枝叶零落的高树,给上的星星让出一片清晰的空。漫的星斗镶嵌在灰蓝色的丝绒上,像盛在盘子里的钻石,每一颗待价而沽。”
“比喻句不用。”八突然插进严舒的回忆郑
“对了,我竟把最重要的忘了——泥土上盖了厚厚一层的落叶,躺上去能感受到落叶的托力。”
“嗯。”八严肃认真道:“经过我严密的分析,我觉得以下三种可能性较大:一是易物镇逛多了,二是看多了,三是电视看多了。”
“……我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严舒拖着一脸的黑线,积蓄勇气,准备去倒杯水喝。
“我准备好了,我不害怕,我一点也不害怕。”她慢慢地掀开被子,脚还未伸进拖鞋之时,她像一阵风一样刮回被子里,哭唧唧喊道:“我害怕!”
水是喝不上了,她可以忍,毕竟距离亮不过三个时。睡觉也不必睡,权当自己早睡早起调整生物钟了。至于上厕所,呵,身体里的水分在恐惧的作用下,早变成冷汗流出汗毛了。
“八,帮我联系一下二九。我总觉得我这噩梦有什么含义。”
“据我严密的分析,你只是找借口联系二九而已,你绝对看上了他的美色!”八又再次展示他胡搅蛮缠的实力,可能他的本义是缓解严舒的紧张焦虑,但她现在只觉吵闹。
“对对对,你的对。知好色而慕少艾,人类性耳。更何况二九这位佳人还学识渊博、待人真诚友善。”严舒简直要吹爆对方了。
“谢谢。”二九冷不丁。
“你,你,什么意思?”严舒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仿佛壁虎一样,紧贴在墙上。
“没什么意思,就是帮你联系了一下二九,正好把什么知好色、慕少艾给发了过去。对方似乎也不忙,很快就回复过来了。”八搞了个大新闻。
这下严舒就顾不得害怕的事情了,她红成了春晚舞台必然出现的大红灯笼。空调温度调成零下,也拯救不了她那颗熊熊燃烧的老脸。她的嘴张张合合,但因情绪过于激动而暂时失声,最终只吐出一句“你狠!”
懊意地发出两声憨厚的呵笑,道:“哪里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