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要!
严舒猛然惊醒,床上的玩偶一个接一个地跌落床下。
她大口喘着气,与此同时飞快点开床头柜上的台灯。
昏黄的灯光充满整间屋,她抱着被子四处打量,将柜子的阴影处都仔细扒拉一遍,确定那不过是梦境。
她这才感受到粘腻的冷汗浸透了她的后背。
“你怎么了?”八被严舒吓了一跳,身体检测的数据显示她的心跳过快,突破了120.
“我做了一个梦。”严舒将空调的温度调低,用被子将自己团团围住,抵着墙,只露出一个脑袋,“很恐怖。不,很真实。”
严舒想起自己的梦境,一股凉气攀爬严舒的脊椎,一直通往灵盖。
这梦实在太真实了,她能回想起山中的低温与被露水打湿的裤脚,一般做梦是不会做得这么具体的。
“你梦到了什么?你们国家的人不是有种法吗?梦出来就不灵了。”袄。
八出乎意料地好话,严舒太过吃惊,竟然忘记了害怕:“你今怎么转性了?八,你不会被夺舍了吧?”
“别给脸不要脸昂。”熟悉的八又回来了!
严舒嘟囔一句:“我要是什么时候变成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绝对和你有关系。”为了阻拦八即将脱口而出的怼人语录,她又急急忙忙道:“我梦见我在一片林子里被一群有丝分裂出来的黑雾追。”
“噗嗤,你是不是易物镇中毒后遗症啊?”
“不是,不一样。我是真被这种黑雾追,等到最后它们还想要吞噬我。”严舒想到梦中的情景,牙齿不由得打起了颤。
严舒十分笃定二者不同,八打起精神记叙问:“你在林子里?在什么样的林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