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其实上回在云霞山,他已经很纳闷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表字。
此时,不觉心一恸,捧了她的脸,低声唤,“琅琅?”
她轻轻“嗯”地一声,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将脸埋在他的胸口,继续睡。
容霁看着胸前的人,看着她犯困的模样,不忍心打扰,便稍调整坐姿,让她靠得更舒坦。
谁知——
“嗯?”顾珩眨了一下眼,突然觉得,不对呀——
下一瞬,神经骤然绷紧,脸上神情如同一条快要断裂的丝线,眸光极为不安扫了他一眼,然后闭上眼睛,接着睡!
睡一觉什么事都过去!
汗涔涔的!
容霁见她方才那一瞥神色有异,里面含了惊惧,看着她此时作掩耳盗铃状,心中明了,“不要担心,你不想说,就不说,不知道怎么解释,就不要去解释,琅琅,在这里,你可以恣意做你想做的。”
顾珩眨了一下双眼,眼泪就掉了下来,滑过鬓发,落入耳中,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话。
方才在梦中,她似乎经历了很多,但醒后能记的,就是她病得很重,身体极其畏寒,容霁放下手中所有的政事,陪她去南方避冬,所以,她醒来时,在马车晃动中,还以为是在路上。
“如果说出来,心里会舒服些,就跟我说。”
顾珩启了启口,吐了一口气,挺起身,正襟危坐,壮士断腕似地,“好吧,我们摊牌!”
他纠正:“不是摊牌,而是坦诚相待!”
“你知道我不是顾珩?”
他伸手轻轻触了一下她的眼角,抹开那半滴残泪,温柔如斯,“一开始便知,从不曾认错,亦......没有亲错,琅
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