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
眼前的人是皇子?
不知为何,顾珩脑子里倏地就跳出四个字:襄王容霁。
“殿下乃是天人,学生哪有资格认识。”顾珩蓦地感到自己失态,两颊通红,连忙从袖里拿出写好的诉状,朗声道:“学生状告顺天府尹柳景胜纵女行凶,在学生之父母婚姻文书未废时,私立婚嫁文书,预以继室之名嫁给学生父亲。”
这是一件普通的家事,金陵城的深宅大院里,哪家哪户没出过此事?谁家子孙敢自爆家丑?
前来旁听的一名官员一脸严肃道,“顾珩,你敲了鸡鸣上的钟,惊动了皇上,就为此事?”来时,他已经接到消息,是顾家五公子敲的钟,当时他考虑到顾五公子的外祖是夏家,还以为顾珩是为夏家翻案敲的钟。
结果竟是为了一桩家事,这岂不太儿戏?
容霁亦感到意外,他负责监管三司,平日里除非重大之事,一般都不需要他亲自过问,今日鸡鸣山钟声,他特意过来旁听,不想竟是内宅名份之争。
这顾珩胆子也太大了些。
“顾珩,你居然......如此不知羞耻!”顾仲秋恼怒成羞,又见四周的人个个脸上表情都是忍禁不俊之色,越发觉得自己的脸全都给丢尽了。
顾珩微微扭头,眸中闪过沧凉和无奈。
如果不是那场梦的启示,他今日又怎么会剑走偏锋,把自己与亲人置于对立的局面?
“顾大人息怒,既然上了堂,自然要给令公子开口的机会!何况这鸡鸣山的钟,也没有规定不可为家事告御状。”何大人一脸八卦的表情,嘴角露着要笑不笑的表情看着顾仲秋,他比顾钟秋早了两届,对于这个同门师弟当年如何引得金陵女子碎了一地的芳心,可是记忆犹新。
“顾珩,你告此御状,可有证据?”
(注:为了行文方便,读者也不会混乱,女主女扮男装时,皆以顾珩相称,并且男的“他”来表述。而真正的顾珩,则以顾芊琅的名字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