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没有来由的恐惧和不安,那是未知狠戾敏锐的察觉,那是对危机最直觉的感知。
从锦川灾变开始,到南尽天的长街围杀,再到如今局面,一步一步,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推动着这一切,但……为什么?这说不通啊。记得她在第一次见到南白玉,也就是寮站刚建立、五位天选者首次聚首那时,也有这样的感觉,没来由,更没道理!究竟是什么,无可名状。
妖王究竟想要做什么?
北冥究竟想要做什么?
若想开战,为何不直接突围?
现下五芒星阵并未建立完备,西南缺口是彩云间不可以挥师北上的主要原因,可也正是北冥南下的重大突破口。
见那拈花楼与绿珠如此有恃无恐,定是有了足以抗衡甚至超越中原的筹码,否则惹是生非就太无理取闹了。
可为何又不直接南下,搞那么多事情做什么?
莫珠子捂住脸,奇怪的组织,奇怪的战书,奇怪的影卫,一切都那么奇怪。
她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昏沉沉的。
这感觉……是醉了?可这才几口?莫珠子晃了晃酒壶,第二壶分明还有……一大半呢?
“莫姑娘?究竟有何想法不妨明示,”蔚肖肖看着莫珠子面色走马灯似的,轻唤了她两声,“如今已不单是书院或者弥天令的事情,战书所指已然关乎未央城的安危,若想到什么,请务必告知我等!”
莫珠子看向蔚肖肖,后者稍事怔了怔,自相识以来,她还从未见过莫珠子的脸上居然会有如此复杂的神色。
“我也不知道,但可疑处处。”莫珠子张开五指,有些痛苦的捏了捏前额,“就拿这封战书来说……”
莫珠子眼皮沉重,她闭了闭眼睛,轻柔却执拗的:“它为什么会到飞羽楼而不是墨陵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