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看向蔚肖肖。

蔚肖肖说：“辉月阁是有备案的，总共发出一百二十份请柬，届时能入场的人……有近四百。”

四百……这还不算周围占了酒肆高楼的人以及围观者。

这可是正月十五，一年唯一一次取消宵禁的狂欢夜宴。

“此事三法司会上奏朝廷，届时由禁军介入，配合乾坤府以及墨陵书院。”蔚肖肖倍感事态严重。

“禁军？不至于吧！诸位是否把事情想复杂了？就算没有，那真如最坏的情况，咱们还有时间上奏、筹谋、配合吗？从现在起到夜宴开始不到十二个时辰，来得及么？”落落瞄了眼华灯初上的窗外，接着说，“还有，辉月阁乃著名戏班，近百年的历史，发源于蜀都，这是众人皆知的。若是一路行走，便会看到许多商户都叫辉月阁，辉月楼，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况且那北冥的影卫组织不在北冥本府，不在中原心腹的京都，也不在玄门重地的东夷，跑到西南去，这合理？”

确实，曾经在锦川，有一家酒肆就叫辉月楼。

“那北冥荒芜一片，什么都没，也不适合过日子了，或许……”韩大锤拖了一个长长的嗯，引得众人期待的眼神，“或许因为蜀都乃美食之都，要知道我这飞羽楼也是得益于蜀中。”

“……咳咳咳！”红姐干咳两声。

“潜龙十八先生声名远播，辉月阁更是经久不衰，他们一直专注于戏文话本，若真暗地有活动，玄门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要知道彩云间也是有影卫的。”落落的手指一直有节奏的轻磕着手心里的杯子，说完最后一句后看向姝婕。

“可是彩云间的影卫只听命于总督，”姝婕叹气，“彩云间自上一次大战之后便没有总督了。”

“……”又是沉默。

“为什么？为什么呢？”久不出声的莫珠子突然发问，她嗓音有些嘶哑，在猎酒滚热之后更是比平时低沉，“为什么北冥影卫会有两个？他们不会打架吗？”

一声嗡鸣灌顶而来，莫珠子好像在某个奇怪的视角里触碰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这样的感觉转瞬即逝，在场众人面面相觑，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问题。

不对，这很不对！那种莫名的违和感席卷而来，汹涌之感如风暴了的巨浪，将她夹在浪涛之间翻腾漂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