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心神色微愣。
她不过是为了任务在伪装罢了。
可有人却将她的每一个举动记挂在了心上。
也许,这就是家人…?
她搂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往他怀里缩了缩。
她靠在他的怀里,过了一会儿,她闷闷的声音传来:
“兄长,你身体行吗?”
“我会不会太重了?还是放我下来吧。”
感受到手臂上并不算重的重量,郎斐墨面色有些无奈:
“兄长还没那般体弱。”
“倒是心儿,该多吃些了。”
“嗯,那我想吃蜜饯。很多很多。最好吃的那种。”
“嗯,待回去了,兄长为你准备。很多很多。最好吃的。”郎斐墨轻笑了一声。
还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好。”郎心素来淡漠的脸上,漾开了几分真诚的笑意。
“汉王不去参加朕的宴会。倒是抱起了侍从,还真是好雅兴。”
一道含着愠怒的声音突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