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侍从又如何,贵妃又如何?真以为能草菅人命?还是以为旁人都该围着你转?或是产生幻觉……认为本王的人,也能被人随意欺凌?”
郎斐墨脸上笑意尽敛,周身迸发出了凌厉的气势
看到挡在她前面的郎斐墨,郎心有些错愕。
还以为,她这兄长就是个软柿子……
看来,家人既是能让他甘愿赴死的软肋,也是底线。
郎斐墨转过身,脸上的冰霜尽融,“明心,哪只脚扭了?疼吗?还能走路吗?”
郎心一愣。
为了阻隔开他们,她随便找了个借口罢了。没想到郎斐墨当真了。
郎心看到他身后面色不善的白涟画,忙摇了摇头,“不疼了。能走路。我们快走吧。”
郎心秉持着装要装到底的戏精精神,抓着郎斐墨的袖子,装作瘸腿,往前跳了几步。
郎斐墨看着她这个样子,满脸担忧,他蹲下,一把将郎心打横抱起。
感受到双脚离地,郎心一时反应不及,差点惊呼出声。
郎心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一偏头就对上了一双清亮的狐狸眼。
四目相对间,郎心满脸疑惑。
郎斐墨抱着她向殿外走去,边走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心儿,兄长马上带你去找大夫。”
“其实,没那么严重的。”
“都疼得脚不能落地了,怎会不严重?在兄长面前,就莫要嘴硬了,疼了要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