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明蓬头乱发,被照圆长老如此一问,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仿佛是老了很多岁。他连自己的玉牌怎么消失的都不知情,又怎么可能回答得出照圆长老的问题来?
“诸位长老,我的意思是说,杨光明既然是喝醉了酒,那么,敌人就有可能偷窃他的玉牌行事。还有,既然是当初有这么一桩事情,你们又为什么没有写到卷宗里面?▏<ahref="://.cc">旧时光文学</a>▏”
秦牧晨皱起了眉头,此事大有蹊跷!
“秦坛主,此事可以说是非常的关键,我们商量了过后,还是决定隐去此事。要不然的话,势必会引起一场轰动。当时玄天主正在闭关,我们实在不方便叨扰,便也就如此的处事了。”
听着照山长老这么一说,秦牧晨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诸位长老,不用我多说,玄天派而今是多事之秋,杨光明对于城防的结构,在玄天派,没有一个人比他了解。再者,我说出来的可能,那也的确是有可能存在的。”
“如果大家实在是觉得情理不通,那么,便给杨光明上刑具,我想,他在我的眼皮子低下,不可能再惹是生非的。”
营救杨光明,秦牧晨也感觉到了非常大的压力。事情还不明朗,他也不好说话。可杨光明的确是大有用处,一定要从天牢之来,才好协助他。
“秦坛主,此事绝对不可。”
众位长老商量了以后,对秦牧晨做出来了否定的答复:“杨光明乃是逆天派细作的身份,他的作用,只怕不如秦坛主想象的那么大。”
“好了!”
玄天主听着他们的话语,一时也觉得有些烦躁。这些长老对秦牧晨的态度,让她不禁感同身受,她也是许多的事情,都被这帮长老所劝阻。
以前,她倒是能够礼让七分,可现在局势不一样了,要还是谦让下去的话,拘泥于这些小节,只怕逆天派早就攻杀过来了。还没有战斗,自己人反倒是乱了起来,成何体统,是何规矩?
随后,她一道内力打在了杨光明的身上,并没有伤害他,只是起到了束缚的作用:“杨光明,而今你不能够使用内力,与普通人无异。希望你能够为秦坛主协助,起到你的大用。待事后证明你无罪的话,我自然会为你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