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主清了清嗓子,“玲珑宝阁是唯一可以通向我们玄天派的陆路,这里结合了几任玄天主以及诸位长老的封印,可以说是本派重中之重的地方。”
她先是解释了玲珑宝阁的妙处,也算是对秦牧晨的回答了。顿了顿,又继续的说道:“杨光明,这个物件当真是你的么?你可要看得仔细一些。”
“正是属下的,玉牌是汤堂主的冰晶坛所制所颁发,其他地方都不可能仿造。”
别看这一枚小小的玉牌,里面却是充满了很大的学问。从雕刻到镂空,即便是制造完成了以后,还要浇灌汤坛主本人的一丝内力,其他地方,就算是有造假的能力,可是这内力,却是万万做不得假。
每个人的内力,就好比是指纹一般,可以说存在了天差地别。也就是说,玉牌是杨光明的,错不了!
“玄天主明鉴,杨光明虽说是醉酒误事,导致了有人闯入城内。可是,这两者之间,也许会存在另外一种牵连。而且,诸位长
老的证据,要作证起来,也有些过于牵强了。”
秦牧晨的这番话,让照山长老顿时就升起了一股火,“秦坛主,事到如今,你居然还舌灿莲花,企图为杨光明这等细作开罪!起初,我倒是有些欣赏你,能力出众,又以守护天城为己任,可现在看来,秦坛主从世俗界到达我们玄天派,怕是别有目的!”
“是啊,证据确凿,秦坛主居然还能够如此的强辩……”
“我看着不是强辩,这分明就是诡辩!”
原本支持秦牧晨的一些长老,顿然之间对他也是失望透顶。经他们之手办过的案子,能出什么差错了?
照圆长老心中冷笑,他倒是作为了一个和事老,从中调停:“大家都息怒,其实我们现在的争论,还是要以事实依据来说话的。”
他不敢和秦牧晨直接的冲突,却是敢和杨光明为难,信不走到了杨光明的身旁问道:“你且为我们解释看看,这玲珑宝阁的附近,为什么只出现了你的玉牌,却是没有出现其他人的玉牌呢?”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