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来,那还有心思去念及着儿女之情,他羞愤的躲闪着段绮云的视线。
“在下思念段小姐甚深,一时冲动,还请段小姐莫要与在下计较。”齐君瀚身子背对着段绮云,回眸望去眼神躲闪不定的说着。
冲动?想来齐君瀚一时而起,也曾这样勾引有段嘉月,今日妄想非礼与她,还好她早有准备,不然又让齐君瀚这个伪君子给糟践了。
听着齐君瀚说起话来都大口喘着粗气,可见方才那一针刺得轻,段绮云眼底请噙满着讥讽,踩着碎步走上前一步,柔声说道:“齐公子,你一直背对着小女子,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疼得齐君瀚寒毛都竖起来了,他剑眉拧成一个川字,眸光闪烁不定,脸色煞白,双手却紧紧的捂着身下,一动也不敢动。
“在下……身子好得很。”每说一句话都疼得齐君瀚倒吸一口凉气,奇了怪了,他本想非礼段绮云一下,谁知,身下疼痛难耐,疼的他也没了那个心思。
听着这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可知齐君瀚的身上疼的厉害,也让段绮云心中冷笑不已,娇美的脸颊上开出一朵花来:“齐公子难得来府上一次,坐下与小女子说说话。”
坐下?齐君瀚身下疼得厉害,别说坐,就连站着他就差点要疼晕过去,眼下他只想打道回府。
“改日……在下一定会亲自来拜访段小姐的。”齐公子皱着眉头,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还未等段绮云开口说话,齐君瀚一脸的羞愤,双腿迈步八字形,快步的走出厢房内。
“咯咯。”段绮云憋不住笑意,纤细的手指握着丝巾,遮挡在脸颊上,笑出声来。
刚走进厢房内,红芜蹙眉,诧异的看着段绮云笑得合不拢嘴的模样,疑惑的问道:“大小姐,齐公子这是怎么了?”
还从未见过齐君瀚身子直挺挺的,敞开着八字形走路,行为举止颇为的怪异。
“没事,齐公子身子好的很。”段绮云眉眼含笑的重复着刚才齐君瀚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