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皮无赖,俊逸的面孔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意,附身张嘴就要压上玫瑰唇瓣。
二人面对面不过一指头的距离,段绮云眼疾手快的拿起香囊上的绣花针,狠狠的朝着齐君瀚的身下刺去。
极为敏感的位置一疼,齐君瀚脸色大变,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惨叫一声道:“啊。”
他墨眸一凛,眼神愤恨的瞪向段绮云,双手不自觉捂着自己的身下,英俊的面孔上瞬间煞白,疼得他身子直哆嗦。
这个该死的贱人对他到底做了什么,他冷着眼,羞愤的看向段绮云,难以启齿的问道:“段绮云,你对本少爷做……做什么了?”
男子双手捂着身下,一脸的痛苦之色,额头上的青筋都暴露出来,模样看着好不滑稽,堂堂的大启第一才子竟做出这等不雅的举止来,让人嗤笑。
端坐的榻前的段绮云,慢条斯理的抚平自己褶皱的衣衫,峨眉紧蹙,一双妙目疑惑的望向齐君瀚,脸上带着担忧,不安问道:“小女子什么也没做?齐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瞧着段绮云那一脸无辜的表情,气的齐君瀚俊逸面孔上满是绯红,身下疼得厉害,他双手紧紧的捂着,全数被段绮云尽收眼底。
这等难以启齿的话他也问不出口,噎得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齐公子身上哪里不舒服吗?叫上府上大大夫给你诊治一下?”段绮云美眸幽幽的看向眼前急得跳脚的齐君瀚,眼底闪过一抹冷笑,担忧的问道。
“不用,多谢……段小姐的好意。”齐君瀚急忙制止着,墨眸闪烁不定,看着段绮云不断的打量着自己,羞的他脸色涨红,转过身来,背对着段绮云。
无耻之徒,妄想羞辱她,刚才那一针段绮云用尽的全部力气刺去,眼前的齐君瀚也疼得脸色煞白,险些要昏厥过去。
从榻起身,段绮云眼底带着浓浓的得意,面上露出担忧的表情,无辜的说道:“齐公子你这般疏离小女子,难道的嫌恶小女子刚才……”
身下的疼痛感刺激着齐君瀚的每个神经,疼的他都要喘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