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期的查克-贝利、小理查德,到摇滚乐风靡一时的猫王、大卫-鲍伊、黑色安息日、披头士,再到后来的皇后乐队、枪炮与玫瑰、麦格戴斯,一直到朋克复兴的绿日等等。
这些歌手和乐队,在摇滚乐的不同领域,都达到了各自的姐姐。
而在他们的身上,或者说在他们的音乐当中,都有着同样的一个特性,或者说“核心元素”,那就是“戾气”。
或者换个更加“通俗”的说法,他们的音乐当中,带有一种十分明显的“反抗精神”。
而这一点,在某个特殊的国度,是不能被容许的。
尽管在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初期,也涌现了一批相当出色的摇滚音乐人。
但没过多久,这些出色的摇滚音乐人被封杀的封杀,少数“逃过一劫”的,也都纷纷沉寂,再也做不出当年那“戾气十足”的音乐。
这种环境,或许对整个国家整体的层面来说是好事。
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
但对于摇滚乐的发展来说,就不是什么好消息了。
罗杰当然不可能去碰这条“红线”,那些在前世就被“封杀”掉的作品,罗杰也不可能在这个世界拿出来。
那只会让不可描述国度的“官方”对乐队产生反感,对乐队的未来绝非什么好事。
别的不说,单单只是新专辑的审核上被卡一下手续,损失就不小。
大量“戾气十足”的作品直接被排除在外。
剩下的,也有一些传唱度颇高、十分流行的曲目,但要么是主题不太合适,要么就是感觉在某一个方面,差了那么点意思。
一首首歌筛选下来,罗杰竟是惊讶地发现,在自己从前世带来的数百首“华语摇滚”当中,竟是没有一首,能够用来和“前世的自己”道别的。
其实,在音乐当中,“道别”这个主题应用的非常广泛。
大多关乎于爱情,但更加“宽泛”的离别,也是一个颇为常见的题材。
这类题材大多在流行音乐当中最为普遍,而在摇滚乐中,就不是那么常见了。
当然,以摇滚乐庞大的基数而言,涉及离别主题的作品还是有很多的。
但想要找到一首让罗杰有所触动的,却并非那么容易。
至少在“华语摇滚”这个范围之内,要么因为不可描述的原因不能拿出来唱,要么就压根不合适。
筛选了半天,罗杰竟是没有找到一首让自己感到满意的。
此时,摆在罗杰面前的就剩下了两个选择。
要么,选择一首“非华语摇滚”,进行翻译。
从德语翻译到英语,对罗杰来说很困难。
但从英语翻译到中文,倒是要简单得多。
毕竟,罗杰对中文的熟悉程度,远非其它语言可比。
当然,能不能翻译是一回事,是否能够翻译的好,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在任何一种文学载体当中,不同语言之间的翻译,永远是一个世界性难题。
歌词,也同样属于其中之一。
至于另一种选择,就是选择一首非摇滚类的华语歌曲,将其利用摇滚乐的方式重新改编。
至于说为什么一定要是“摇滚乐”……
毕竟乐队是一支摇滚乐队。
这一个理由,就已经是足够了。
在纠结了两天之后,罗杰决定选择后者。
而后又花费了一整个下午,从自己前世带来的作品中,选出了一首九十年代的经典抒情流行歌曲,《讲不出再见》。
罗杰从前世带来的数千首作品中,摇滚乐确实是占据了绝大多数没错,但“非摇滚”歌曲,也还是有一些的。
这首谭咏麟的《讲不出再见》,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