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与冯济世出关,二人气色比之前皆好了许多,晋百里见胖子笑嘻嘻的上前与他玩闹,叫了几声胖哥,笑容却不那么真实。
但总体而言,晋百里与胖哥还是玩的不错的
,往常这样的节日,他却是不敢出门,现在有人陪伴,对于晋百里而言,已心满意足了,只是他也知道,这三位哥哥迟早是要走的,一想到这,晋百里就心中难受。
夜渐深,家家户户熄了灯,大荒边界小村的夜本该是静谧而安宁,然而三更时分,外头却传来了阵阵喧嚣,更有人愤怒打门:“里头的林氏和晋百里那个野种听好了,速速开门,否则我们可不客气了。”
声音粗壮而带着怒气,晋百里醒来,发了会儿蒙之后便一骨碌起身,开门去了。
门一打开,便见人群一拥而上,他们提着灯笼,将晋百里围成一团,其中一名面貌清癯,身材消瘦的老者冷冷看着晋百里道:“说,今日你去过哪儿,做了什么,若有一句谎话,便当场将你这灾星打死再此。”
晋百里一脸无措道:“主人家为何这样生气,我今日哪儿也没有去,呆在家里未曾出门啊!”
那老者冷冷看着晋百里,痛心疾首道:“我看你门孤儿寡母可怜,给了你大姨在我家做工的机会,却没想,你这二人心思如此歹毒,竟敢坏我祖宗风
水,你若从未出门,那就是林氏了,给我出来。”
林祥嫂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声音无比的虚弱:“主人家深夜为何发这么大脾气,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我身体不适,还请主人家见谅。”
一众精壮男子听得这话,顿时每个义愤填膺,其中就有一人道:“林祥嫂,你还是出来说话吧,今夜可发生了不得了的事,张家少爷被狼叼走了,现在只剩下一副皮,内脏都已被掏了个空,要知道今天可是清明祭祖之日,往日这一天是从来也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你做了什么,从实交代吧。”
林祥嫂的屋内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良久,只见一个身材无比感受,头发斑白的女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晋百里说过,他大姨今年才四十出头,苏尘此时看她却像六十岁的人了。
“主家恐怕是冤枉人了,近日我身体不适,已提早就与主家请了假,整日在屋内静养,怎会出门呢?况且…我与百里在村子也有些年了,总不能一出了事,就怪罪到我们头上来吧?”
那清癯老者愤怒道:“狡辩,狡辩,你今日定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惹来祖宗不悦,才降下此罪,看来你是不愿意主动交代了,来啊,给她上刑,看
她是否还能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