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内,楚天端坐在床前,带着红盖头,等他的新郎。
楚逸进门,剥开红盖头,一张乖巧的脸微微扬起。
是十几岁的少年模样。
生的很是好看。
“逸哥哥。”楚天小声喊着。
“好看。”楚逸摸着楚天的面庞夸赞道。
他娶过三次亲,唯有这一次是真心喜欢的。
……
北牧有点兴起,喝的有点多。
沈泽棠在一旁抱起他,送回了客房。
他一喝多,沈泽棠完全拿他没有办法,永远都猜不到他下一秒能做出什么大事来。
“泽棠君,来,我们继续喝。”北牧手指着沈泽棠说道。
沈泽棠一把握住北牧的手,示意他快快躺下休息。
结果北牧一把抽了出来,“泽棠君,你想干嘛?”
“你。”沈泽棠缓缓说道。
下一秒,沈泽棠便吻了上来。
之前是在木屋,白慎南在,他一直在克制。
如今,只剩下北牧一个人了。
北牧醒来的时候,不仅头疼,身上哪哪都疼。
“泽棠君,我昨天是不是又和别人打架了?”北牧知道自己喝醉酒不记事的毛病,只好问坐在一旁的沈泽棠。
“没有。”
“那是有人打我了吗?不该啊,你在谁还敢动我。”北牧扶着腰,来到了桌边,问道。
“我…。”沈泽棠停顿道。“昨晚没控制住。”
北牧被刚刚吃进去的馒头呛到了,咳了几声。
沈泽棠连忙起身拍到。
“没事吧?”
北牧连连摇摇头。
埋着头吃着早饭。
竟红了脸。他这么没羞没臊的人,居然被沈泽棠说红了脸。
“吃完早饭,我们就去辞行。”沈泽棠说道。
“嗯。回哪里?”
“海棠。”
“哦。”北牧想到,大哥还在尔是山,“那我回尔是山了。”
沈泽棠没有说话,只是有几分不悦。
娶回来的媳妇,天天睡别人家里,换你你也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