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有人来同沈泽棠请礼,北牧显的有几分多余,退了下去。
院子里满是人,北牧却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倚靠着柱子上,看着人来人往。
大抵是过了十年,涌上来的新面孔北牧一个也不认识。
“温公子。”身后传来一声温婉的声音。
北牧转过头望过去。
“幼渔姑娘。”北牧笑着招呼道。
“沈族长还在厅内,为何一个人在外面游走?”
“太多人围着他了,挤不过。”北牧笑道。
“听你弟弟说你病了,好了点吗?”
“无碍,只是一些风寒。”
“大冬天的,天凉了,多照顾好自己。”
“谢谢温公子。”
“客气了,只是叨扰了几句,你不嫌烦就行。”北牧想起,过去也只有大哥同自己讲这般话,不过那时候的自己可烦了大哥说话了。
“怎会。”卫幼渔回道。
“你真的很像我一个朋友。”
“哦,就是你初次见面就把我错认的那个人吗?”
“嗯,他同你一般大,也是个风度翩翩的少年。”
“这话我喜欢听。”北牧笑道,只要夸他的话他听的都高兴。
“温公子不好奇他是谁吗?”卫幼渔轻声问道。
北牧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惊住了。
停了几秒后连声回道:“即是幼渔姑娘的朋友,说了我也不一定认识。”
两个还未聊上几句。
大婚就要开始了。
宾客入席,新人入殿。
楚逸扶着头盖红巾的新娘,一步一步,踏着红毯,来到殿前。
主殿上坐着楚族长,还有一位夫人,北牧见过。
是后院里从未踏出半步的那位楚逸姑姑。
北牧同不知共灵时便知道了,她是小天的母亲。
只是不知道楚逸这次,花费了多少心血,才给了他这场婚宴。
这之间更是困难重重,也不知楚逸是如何说服那位族长大人以及那位姑姑。
只是途经北牧席位时,新娘停了下来。
滞足了一会儿,行了一礼。
楚逸就算几分不情愿,但还是随了新娘行了礼。
婚宴大张旗鼓,众人欢庆。
宾客醉酒散去,新郎送完宾客进了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