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棠坦然说道。
而北牧听完,整个人脸羞红了。
“我这喝多了和沈泽棠说了什么?”北牧心里嘀咕着。
“明白了吗?不明白我可以再说第二遍。”沈泽棠问道。
“不用了不用了,泽棠君,明白了。”北牧连忙应道,他在听第二遍,怕是下不了床了。
“起来吃饭吧。”沈泽棠这才离开床边,坐到饭桌旁。
“泽棠君,你说我曾在清风楼里抱着你做那样的事?”北牧有些诧异,这件事如果不是沈泽棠告诉自己,怕是自己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癖好。
“嗯,你喝多了,我酒醒了。”
“你酒醒了为何不走,居然同我一起被族长抓了回去。”
“你拉着我不让我走。”
那次,北牧喝多了酒,沈泽棠酒醒的时候北牧正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酒疯。
沈泽棠一把抱起他,却被他挣脱开来。
一把压住沈泽棠,一顿乱亲。
就差把沈泽棠开荤了。
后面,沈泽棠好不容易挣脱开来,却被北牧拉着腿,不让走。
后面闹腾了一个晚上,沈泽棠才把北牧慢慢哄入睡。
“……”北牧刚喝了一口水,吐了出来。
自己当年还做过这么畜生的事。
难怪当初自己一碰到沈泽棠,他就离的远远的。
要我是沈泽棠,我也得离的远远的。
第三天,围猎场上,沈泽棠同族长议事,北牧一人正在场上闲逛。
碰到了二娘。
只是这二娘和往日里不一样,看见北牧眼睛都亮了,往日里的嫌弃早就不见了。
“温公子!”二娘迎面笑到。
“二娘。”北牧回之。
“你早说你是白北牧啊,不然二娘哪里会如此嫌弃你。”二娘笑到,似乎沈泽棠已经把他的身世告诉了二娘。
“二娘不怕这个名字,恨这个名字吗?”北牧有几分不解,现在仙门听到这个名字,除了嫌弃便是厌恶,同时还有几分恐惧。
“沈族长喜欢你就够了,世人的看法不重要。”二娘笑到。
“所以二娘当时所提及的心上人,是白北牧。”北牧笑问道。
“自然,沈族长等人十载,谁人都比不上他在他心里的位置,所以才会奉劝你早日离开。”二娘解释道。
“二娘和沈泽棠是什么关系?”北牧问道,既然不是情人,北牧也想不到什么关系了。
“问他去吧。”二娘笑着回了一句,转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