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牧这才放下酒壶,拿起手里的筷子,吃了几口菜。
今日沈泽棠也不同他抢酒喝,只是默默做在一旁给北牧倒酒…
“泽棠君,不喝吗?”
“不喝。”
两壶酒下肚,北牧已经开始醉的不省人事了。
他这么些年,虽爱喝酒,但酒量一直不长。反倒是沈泽棠,从前的一杯倒,如今的喝不倒。
“白北牧!”沈泽棠喊了他一声。
北牧低声回了一句:“嗯?”
“我问你答。”沈泽棠扶正北牧说道。
“嗯,泽棠君要问我什么?”
“昨日那句话是何意?”
“哪句话?”
“同女人……”沈泽棠觉得几分羞耻,说不出口。
“女人…沈泽棠,你是不是外面藏了女人?”北牧醉酒道。
“没有。”
“二娘呢?她连你做的时候吮吸喉结都知道,你是不是也同她一起做过,我就说你,怎么会有这癖好。”
“……”沈泽棠这才知道北牧这两天不正常是为什么了。
“沈泽棠,怎么办,我给你生不了孩子。”
“然后你就不要我了。”
“你肯定要取个二老婆了。”
“不对,我这个你都还没娶过。”
“不就吃了你几口菜吗,每天还要陪睡。”
……
北牧说的话越发糊涂,听的沈泽棠揉头叹气。
“以后还是不让你喝酒了。”沈泽棠叹了口气,他只是想套他点话,却不想,他喝醉了酒,什么胡话都说了出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北牧只觉得头疼炸裂。
醒来的时候沈泽棠正站在床前。
吓得北牧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早啊,泽棠君。”北牧想了想,昨天自己就记得沈泽棠给自己送酒来,然后就不记得后面的事了。
“已经午后了。”沈泽棠说道。
“我昨天是喝了多少?”北牧自问了一句。
“二娘并非我小情人,吮吸喉结是因为第一次同你去清风楼时,你喝多了酒,曾这般对我。孩子与我而言,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