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王子泽共乘一匹马,且是面对面,然而她本人一无所觉,只身酣畅与睡梦里。
无意识且自然而然地,她的双臂紧紧环住了王子泽,整个人大剌剌地窝到他的怀里,脑袋抵着他宽阔的胸膛,肆无忌怛跌入沉睡中……
……
五王子泽的每个毛孔里都洋溢着酥麻的欣喜感,他希望就这么一直走下去、走下去,永远都不要停下来。
记忆里,他的身体从未和其他人有过如此亲密地接触,包括他的母亲和乳母。
打他记事起,没人再抱过他,他也没有抱过谁。
而现下,他的身子竟然和她紧紧地贴作一处,几乎没有罅隙……
心底的温暖越发炙烈,最后烧得他双颊滚烫,好歹没人看见。
马儿放缓了脚步……
他的下巴抵着那颗小小的美丽的头颅,禁不住去掉她的小帽,贪婪地嗅着她的芬芳,又一遍一遍地亲着她的发心……
少年,头一次亲吻别人,除了他曾养过的猫……
一只有力的手臂铁箍般环着怀中小小的柔软的人儿,一只手握着两条缰绳,任马由疆…….
幸福填满了他的胸膛,鼓胀胀的。
他能感受到两颗心不一样节律跳动着的心脏,却又异样地和谐…….
……..
陶战是被叫醒的。
她睁开眼睛时,自己在五王子的怀里,而且两条胳膊拦腰搂着他,还给他的前胸衣襟上流下一片涎水的渍迹。
朦朦胧胧的傍晚,王子泽声调依旧平和,告诉她,因为她在马上睡着了,几次差点坠马,所以……
陶战很尴尬,自己怎么会…..
脸登时成了煮熟的虾公。
她的前世虽然快二十岁了,却也从未谈过恋爱,更别说如此暧昧地抱着一个男子。
她不敢抬头看五王子的眼睛,僵在马背上,不知如何是好了。
五王子风清云淡地把携着她下了马。
“我不能再送你了,转过弯就是闹市区,你自己回去吧。”
陶战这才看清楚,马停的地方是那家铁匠铺子。
确实离家不远了……
她惶惶地上了自己的马,差点被袋子绊住了脚。
慌乱中,连告别都忘记了,径直催马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