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柱子一辈子没有主心骨,家里有事情的时候,都是李建国给他出谋划策。而现在,那个一直帮衬着的他的李建国,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怎么办?现在应该怎么办?王柱子一点主意都没有。
“你哭什么哭,你哭破天李建国能好起来!”王满堂背着手走进病房,不满意的朝着王柱子喊起来。
“建国病倒了,我们不能慌乱!你在这里陪着床,我回去安排安排,找几个人帮着照料照料家,住院费我先给建国缴上了,这个是住院单据,你拿着。”
“你先在这里陪着建国,我回去之后找几个人来替替你。”王满堂带起鸭舌帽,将住院单放到王柱子手里,招呼着李为民,准备往外走。
“满堂哥,你回去,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害怕啊,
万一建国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该怎么办?”王柱子一把拉住我王满堂,紧张的说。
“你看你!王大夫在这里,有什么事你跟王大夫商议,咱们都在这里也不管用!春霞有个表姐在镇子上教书,我一会到学校去找找女娃子,先让她过来帮帮!过会到镇子上找找罗凤兰,让她过来帮着伺候几天!我得回去安排安排,光做在这儿瞪眼,能解决什么问题!”王满堂伸出手,握着王清泉的手。
“王大夫啊,我是庙底村的村支书···”王满堂时刻不忘自己是村支书这间事情。
“王叔,我记得您,上次就是您陪同建国叔和王二叔过来的,您辛苦,村里这么多的事情。”王清泉客气的说着。
“不辛苦,不辛苦,共产党员必须把人民群众放到首位,当官不为民做主,还当哪门子官。”终于有人知道自己的官员身份了,听到王清泉大夫的话,王满堂心里舒服了一些。
王满堂招呼着李为民。
“为民,走,咱们先上镇子上学校找找春霞表姐,让她过来趟,然后找找罗凤兰,春霞他们回来之前,得有人伺候着李建国。”
“王大夫,建国这个毛病有得治疗不?只要能治疗,不管花多少钱,都给他治···”王柱子从床上跳下来,走到李建国身边,呆呆的看着。
王柱子多么希望,此刻的李建国的一起身从床上坐起来,冲着哭鼻子掉眼泪的自己吆喝一嗓子啊,就算是大骂一顿都无所谓。
然而,李建国是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任凭王柱子眼泪鼻涕的流了一脸,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季建国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王二叔,这次真不好说了。”王大夫叹口气说道。
“上次嘱咐过建国叔,一旦感觉到身体不舒服,立刻来医院,我给看看,半年过去了,建国叔从来没有来过医院,我还以为建国叔身体真的痊愈了。唉,病情就这么拖延了,耽误了最好的治疗时机。”王大夫
摇摇头,惋惜的说道。
“王大夫,我是不是得让春霞和小军回来趟?”王柱子拿不定主意。
“回来一下吧。”王大夫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