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床后面女人洗澡的水声,传进他的耳中,撩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好慢啊,咋这么慢呢?
床后面,马若离坐在桶上面,俊俏的脸上也是笼罩着一层愁云。
尤其是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她就更紧张了。
“若离,你洗好了没?”刘长富终于忍不住,催问了一声。
再这么洗下去,天都要亮了!
“呃,快好了!”马若离轻声应了一声,提起裤子磨磨蹭蹭着来了床边。
“洗好了那就睡吧?”刘长富道。
“嗯。”马若离低下头应了一声。
她走过去将桌子上的灯油吹熄灭,开始悉悉索索着脱衣裳。
然后,撩开帐子,爬上了床,躺到里面,扯过被子来盖在身上。
屋子里很安静,黑暗中,只有两个人紊乱的呼吸此起彼伏。
谁都没有出声。
过了片刻,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伸了过来,在马若离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少年已经覆压在她的身上。
马若离瞬间惊了,身体瞬间绷紧。
“长富,你、你要做啥?”她低声问着,声音发颤。
刘长富笑了。
“傻女人,今夜是咱俩洞房花烛夜呢,我想做啥,你不懂?”
马若离不吭声了,因为刘长富已经动手解她衣服了。
起初,马若离很紧张,一双手还抵在刘长富的胸膛上,甚至有想要推开他的冲动。
当她想到这个男人从今日就是她的丈夫,是她的天,是她所有的一切。
渐渐的,她抵抗越来越微弱。
可就在少年以为一切都水到渠成,就要跟最后的光棍生涯告别时,他的动作戛然而止了。
少年的整个身体僵在原地。
下一瞬,少年突然翻身下了床,冲到桌边把豆油灯重新点燃。然后,光着身子奔回了床边。
马若离也坐起了身,扯着被子捂着胸,一脸迷惘的望着他。
刘长富俯身,把马若离拽到一边。
从她被子内侧的枕头底下,掏出一把剪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