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头的眉头皱了起来,道:“那你要咋样,才能把这坎给跨过去?合着翠翠和长生闹了不痛快,连带着咱也要断绝父子关系?”
这话有些重了,刘铁柱听得眉头也皱了起来:“爹你也甭老是拿这个来压我!”
“你今个过来,要是是为了谈富小子的婚事,那就坐下来,咱慢慢谈。要是过来做和事佬。那爹还是甭白费口舌。”
“翠翠从开始,瑶儿病没好的时候就挑拨离间,挑瑶儿的刺,现在变本加厉,心狠手辣的对亲侄子都能下毒手了,这种死性不改的妹子,我刘铁柱不稀罕有。”
“爹是咱老刘家的一家之主,却偏心偏言,一碗水端不平,你说啥,儿子心中都不服气。”
听到刘铁柱这番话,刘老头眼底露出几丝悲凉,他长叹一口气,沉默了。
刘铁柱也埋下头接着捣鼓手中的剪纸。
前些日子,刘翠翠纵狗行凶,刘老头厚此薄彼的话题,成了刘铁柱心中禁忌。
跟他谈,那就是自找不痛快。
父子两个都沉默了。
林氏和刘月瑶也不吭声。
换做往常,林氏铁定吩咐刘月瑶给刘老头倒茶,或者自己第一时间捧茶过来了。
但这会子,她没动;刘月瑶自然就更不动了。
刘老头环顾四下,明显感受到这份冷待。
他也明白上回的事,彻底寒了三房人的心,又是一声长叹。
“咱现在就说富小子的婚事吧!”
刘老头再次出声,把话题引向了刘长富的婚事上。
“你们兄弟三个成亲,爹可是一碗水端平的。这趟是咱老刘家的长孙成亲,不能比你们几个叔伯寒酸,酒席,得办全村的。”
“照着往年的道喜宾客人数来看,再算上亲戚朋友和马家那边的送郎舅们。大概有七八桌的样子。”
刘老头盘算着,刘铁柱也再次抬起头来认真听着。
“你娘身子骨不好,前阵子还犯了病。灶房这块,我想让你媳妇来挑大梁。”
刘老头话音刚落,边上的林氏就讶了一声。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林氏。
刘老头脸上带着赞赏之色的继续道:“能者多劳,二媳妇啊,这回还得你来掌勺。你弄的菜,胜过你那几个妯娌。给咱老刘家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