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就剪些,等下回过节,咱拿去镇上卖?”
“娘你尽管剪,其他的包在我身上!”刘月瑶拍拍胸脯,保证道。
虽然挣的是小钱,但是挣钱的路子,一条都不能放过。
剪纸就跟爹那竹制编制品差不多,都是低成本,低收入的小本买卖。
还是应季的买卖。
但是,蚊子腿再细也是肉啊!
家底,不都是一点一滴攒起来的吗……
这时,刘老头背着手来了刘家老宅,进了屋子。
自打那天为了刘翠翠和宠物狗的事,刘老头过来跟刘铁柱吵了一场后。已有好些日子,没再踏进二房半步。
这会子过来……
刘月瑶猜测八成是跟刘长富的亲事有关系。
人家都不待见自己了,她也懒放低姿态给刘老头倒茶,假装没看见,在那帮林氏折叠红纸,头也不抬。
边上的林氏和刘铁柱瞅见刘老头进来。
林氏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有点拘谨的站起身,招呼道:“爹,你来了……”
刘老头闷声应了一声,看了眼林氏正在剪的大红剪纸,老脸露出一丝欣色,朝林氏点了点头:“你忙你的,我跟老二说几句话。”
林氏垂着手站到了一旁。
刘老头的目光落到刘铁柱身上。
刘铁柱却坐在那里,没有起身,绷着脸,鼓捣着手里的剪纸,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刘老头皱了下眉头,叹了一口气,在林氏方才坐过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眼睛看着刘铁柱。
“长生打娘胎里出来,身子就若,爹晓得你一向心疼他,也怪我这回偏心眼,心里还憋着火。”
“看到他额头的那伤口,我这心里也不好受。对于他,我这做爷的,心里也有愧!这几日,我已经天天训斥翠翠了。”
“可事情都发生了,还能咋样呢?瑶丫头也把她小姑打了一顿,咬人的狗也宰了!老二啊,咱是一家人,这事儿咱就翻篇吧,成不?”
老汉叽里呱啦说完一大堆,一脸真切带着恳切的意思望着李铁柱。
刘铁柱这才抬起头来,神情复杂的看着刘老头:“我刘铁柱不是小气巴拉的人,被打的是我侄子,我该帮!可伤人的却偏偏是我妹子,爹,你让我咋整?”
“所以瑶儿打她小姑的时候,我才没阻止。可是爹你呢?错在翠翠,你却反过来教训瑶儿。是非不分,偏心眼都快偏到咯吱窝去。儿子这颗心,痛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