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进医馆,少年屋里边一个伙计慌慌张张跑出来。
小厮见他神色不对,忙地上去。
“我家少爷怎么啦?”他问。
小伙计瞅见小厮身后身穿锦衣华服的夫妇,顿时僵住,有些不敢说。
刚才还一副慢条斯理的男人动了,两步上前,一把拎住了伙计的衣领口:“快说,我儿到底怎么回事?”
小伙计道:“这个老爷,里面那位少爷发烧了,手臂和脚全肿了,我得赶紧去找我师傅来……”
啥?
小厮傻眼了。
“我的儿……”
妇人哀嚎一声,身子一软就要往后倒去。
“夫人。”妇人身边的丫鬟惊呼出声。
男人丢开小伙计,扶住了妻子,安慰道:“夫人莫急,咱还没看见涛儿,且先进去看看他情况。”
“对,对,涛儿……”妇人推开了离了丈夫的手,呼喊着,首当其冲进了屋子。
屋子里,少年躺在床上,一张脸成了猪肝色,双目紧闭,已然陷入昏睡,嘴巴的周围起了几个大大的火泡。
“我可怜的涛儿,咋烧成这样?跟炭火似的。”妇人伏在少年的床前,摸了摸少年的额头和脸颊,急得眼泪直掉。
床上的少年,嘴里还在说着胡话。
“我的儿啊……”妇人满脸心疼的瞅着儿子,忽的,转头叱问小厮:“阿福,这是到底是发生什么事儿啦?涛儿早上还好好一个人,转眼怎么就伤成这样了?”
“夫人,是小的该死,没看住少爷,少爷早上起来说要骑马,就从马厮里牵了匹马出了府,起先还好好的,可后边那马突然发了疯,小的拦不住,就……”
小厮说的时候,也是一脸的后怕。
“刚才少爷的伤没那么严重,都是那该死的庸医……没想到真被那个乡下丫头给说中了!”
男人不像妇人那般惊慌失措,听见小厮语无伦次的话,皱了皱眉头:“你且仔细说说,涛儿今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口中说的乡下丫头又是怎么回事!”
小厮被男人突然点名,吓的浑身一个激灵。
“是,是的,老爷……”
小厮磕磕巴巴的将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经过一一道来。
“你现在赶紧给我去将你口中说的那个乡下丫头寻回来。就是求也得给我求回来,要是寻不来她,你也就不用回来了。”男人沉声道。
“是,老爷,奴才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