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瑶瞅着那关紧的屋门,怒极反笑。
这会子拽上天,等着事儿闹大了,莫哭!
“哥,天色不早了,咱回家去吧?”
她招呼刘长富。
“好。”
于是两人出了医馆,朝城门的方向走去……
顺道,刘月瑶买了些吃食,给家里补充了些生活用品。
出了城,在回木家村的路上,刘长富两手提着刘月瑶买来的东西,问她:“瑶儿,那个郑大夫的治法当真不凑效?”
刘月瑶咬了一口手中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好吃。
她点点头。
刘长富皱着眉头,有些担忧道:“那富家少爷虽有些蛮横,但也不算坏人,希望郑大夫的正骨法不要出什么岔子。”
刘月瑶扯了扯嘴角。
要么就不出岔子,出了,就小不了。
……
刘长富和刘月瑶兄妹两人,前脚刚走,一辆马车匆匆疾驰而来,在季福堂医馆门前停下了。
小厮阿福早已候在门口,见马车来了,赶忙过去站在马车边上,低着脑袋,毕恭毕敬的唤:“老爷,夫人。”
只见车帘被撩开,先下来一个身穿粉衣,头扎双丫鬓的丫鬟。
紧接着她回身从车里扶出一个身穿绿色锦缎华服,挽着高雅别致发鬓,脸带急色的中年妇人。
最后出来的中年男人身高七尺,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菱角分明的五官。他什么也没说,只一个眼神,便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我的涛儿呢,他在哪?伤的怎么样?”
刚下马车,妇人就一脸焦急的开始四处寻望,询问阿福。
“回夫人的话,郑大夫已经为少爷处理过伤口,现在正在里边歇息呢!”小厮忙答道。
他低垂着脑袋,不敢看马车边上的老爷。
“快,快带我去瞅。”
“奴才这就带夫人前去。”
小厮如获大赦,赶紧前边带路,妇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迫切的小跑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