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会儿还要见人的!”无可奈何,只有朝罪魁祸首发火。
“无所谓,反正我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父皇和母后也不会在意我们的装扮是不是足够富贵华丽。反正结果都是这样,不如就别委屈了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杨曜德拉住她不停摸着头发的手。
“放心,头发好好的,很整齐。”
徐悦兰瞪他一眼,但为他话里透露出的不受宠,还有对她的宠,心里又有丝丝甜意。说到底,他之所以这样,还是因为她表现出的不愉快。无论帝后如何,隆重装扮都是对他们的尊重,而如今这般的素,被治一个轻慢之罪都有可能。
“反正是你拿走的,要是母妃也说我的妆扮太素净,你得挡在我前面,帮我解释。”想开了,她也就不再纠结,轻轻松松地靠着他。
“没问题,母妃很和善,只要我们说明,她不会有任何不悦。”
“我之前听说母妃现在在皇后宫里面?”徐悦兰想到听到地“流言”。
“不错,当初五皇兄出事,我担心母妃在德妃娘娘宫中会出差池,拜托了八皇弟请母后照看一下母妃。”
“可见这些流言不可信。我听得地消息,是母妃在皇后娘娘宫中受尽折磨。”话说完,她忆起他曾提过对与杨曜昌兄弟俩结盟地困惑,“难道回京这么久,你还没有见过母妃?”
如果见过,而应娘娘在皇后宫中生活无忧,他应该就能信任大皇子和八皇子才是。
杨曜德点头,“就在我们回京之前,皇后才下了懿旨,没有她的传召,任何人不得去坤宁宫。”
“这事我听我爹提起过,说是皇上闭门罢朝之后,后宫中人人都以皇后为顶梁柱,时时去讨好、请教、拜会,反正就是各种打扰,皇后烦了,就下了这么一道懿旨躲清静。”初初听闻时她还叹一句这才是值得学习的榜样,做后宫中最尊贵的女人,就得看得开、看得轻,别的一概不管,只管自己过得舒心。
“如今人人都道是这个原因,皇后完全不看重名利权势,将这夺权的好时机白白放过,让给了贵妃,为二哥的未来助力。”
“皇上现在还没死呢,最后谁胜谁负,和宫中如今谁做主,或许有那么些许地关系,但最终地,还是得看皇上地意思,如今这般忙忙碌碌,只怕到最后都是竹篮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