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扶着另外一边,让她能安心靠着自己,昨日的郁闷在感受着她轻吐在自己颈间的呼吸而慢慢消散。
“不习惯就不戴。”他突然开口,还动手将她头上最重的步摇取下。
徐悦兰诧异地瞪着他。
难得见她有这般地小女儿形状,杨曜德不由得笑了。
徐悦兰脸一红,抢过那支翡翠镶金坠红宝石步摇。
“头发被你弄乱啦。”她故意抱怨,自己尝试着想把步摇插回去。
手中地步摇又被拿走,还顺带着依然在她头上地一根金簪,又一根金簪,一支玉钗……最后,只剩下一支简单地白玉垂东珠地玉钗。
打量着她,他皱眉,在徐悦兰惊恐地目光中,取出帕子就往她脸上抹。
“别……不要……乱了……唔唔……好痛……你轻一点……哎哟……唔……”
前方和车夫坐在一起地绿苑红了脸,眼睛直直地瞪着下方,很想捂住自己地耳朵,又觉得这样做实在太刻意,更尴尬。
而马车内,完全没有她想象地香艳场景,而是徐悦兰被杨曜德单手控制在怀里,他另一只手拿着一方帕子,已经将她脸上那些白的红的不属于她地颜色全部擦去。
这还得归功于徐悦兰留在马车上地一壶清水,原本是备着口渴喝的,结果成了她的“洗脸水”。
“这样好看多了。”杨曜德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如今她的脸上只有两团自然的红晕,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他大力揉出来的。
徐悦兰愤愤瞪他,摸着自己的头发,可怜这马车里一面铜镜也没有,她完全无法知晓自己如今是怎生模样,想象中,发髻应该完全散乱、脸上也是脏兮兮一副被打劫了的凄惨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