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走进了最没有人注意的巷道,也有乞丐为他高歌:
“禁忌的花,岩中长,根覆岩间,花不在里,在心外;铁中浇铁,心壁难解开;铁中空荡荡,何物来填满。哦,禁忌的花——”
“你住嘴!”伊南娜的匕首又起寒光。
秘银骑士飞快的握住匕首,“没有必要。”
“没人在意,没人知道。”
秘银骑士看着伊南娜沉默。
“好吧,”伊南娜把匕首收到后腰,“你在意,你知道。”
“我们出去吧。”
不容反驳,也没有商量,秘银骑士离开了巷道,再一次的引人注目。
当然,他也没有等待伊南娜跟上他的脚步,离开是他的选择,并不在乎后面的人跟不跟来,有没有跟上。
“现在我该重新叫你万骑长了吧?”当走出了城墙,踩到了泥土,伊南娜在柔软的泥土上蹦蹦跳跳的问。
“不,我还是我。”
“还是恪守你的准则?”
“你误解了,我还是我,我拒绝了古斯塔夫的册封,但我依然是秘银骑士,诺兰。”
伊南娜收回了弹出的横扫,脚如果踢在上面,占便宜的可不是自己。
“我真的在怀疑,”伊南娜嗔怒的说,“你的头盔里面是不是装的铁?”
“头盔里面装铁,我就会看不到路。”秘银骑士正经八百的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