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会成为十字扣住我的肩颈,双手会熟练的扭我的脖子,最后才让刀尖的寒光进入肩甲和颈甲的间隙。
这样的手艺,让我知道了存在的第三种可能性:
发动袭击的是你,伊南娜。
秘银骑士复杂的推理其实在一瞬间就得以完成,他太了解所有的战斗技巧,他本人更像是战争之神在收敛了天下乒器后,让生育与茁壮之神从铁山中滴下了一滴生命的露珠后分娩而出的生命。
竖光逼近了,是无比华美的线条,秘银骑士不在行走,他站定,踏实了双腿,他已经感觉到比寒芒还要先至的腿风。
通过对万骑长们的了解,秘银骑士毫不慌张的任凭这双腿对脖子的缠绕,因为他了解伊南娜的体型,这过分矮小的身体,根本就无法完成最后的刺杀——秘银骑士稳稳的抓住了这两只手——如果有人愿意在比贫民窟更恶臭的贫民窟巷道驻足,说不定会看到挺温馨的父女画面。
“偷袭一百六十三次,失败一百六十四次,伊南娜。”
秘银骑士放松了握力,以方便伊南娜不用花费太大的力气挣脱束缚。
她跳了下来,灵动如风。
“我承认我每次都偷袭失败,但是不要在统计中算上下次失败。”
“通过我对你的了解,等等,你干什么——”
巷道太臭,以至于让人觉得这里的哄臭具有恶心的温度,伊南娜站到了秘银骑士的脚背上。
“你了解我什么啊,你一点都不了解。”
“哦嚯嚯——”巷道中那个几乎垂死的乞丐竟然开始了唱歌,这个声音让人极度想去否认歌喉的好听,谁都不愿意承认,乞丐的歌喉也会让宫廷歌者也感到嫉妒。
“通过我对你的了解,你的攻击伤害不了我,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
“到最后一次?”伊南娜感觉听到了最动听的情话,抱住了没有感情的秘银铠甲。
“这里臭,出去吧。”秘银骑士也有矛盾的地方,他尽力的不惹人注目,但是他割舍不了一身珍贵的铠甲,闪耀的铠甲就算在他坐立不动的时候,也是人群最显眼的一个,就算他拍打臂肘,也会有人惊叹:天啊,那个铁皮的皮肤也会发痒!
然后铁皮发痒在一夜之后就成为了酒馆中的俗语,专门用来形容木讷至极的男人被撩动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