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延钊摇头失笑,桃花眼一眨一眨地,“在郡君面前自称贵人,可不是折煞在下吗?”
“咳咳。”白怜重重咳了两声,不满地瞪了一眼自家亲哥,“哥你不是来接我的吗?哼,只顾着和长安姐姐说话,都不知道把亲妹子忘到哪儿了。”
白延钊尴尬一笑,又无奈又宠溺:“小怜。”
白怜揪着郭知宜咬耳朵:“你看,男人果然都一个样,只盯着长的好看的瞧,不管是人家的锐哥哥,还是人家的亲大哥。”
郭知宜:“……”
郭知宜满头黑线地把白怜扒开,“白公子快送白小姐回去吧。”
白延钊摇了摇头,“不急,既然遇到了郡君,自然应当先护送郡君回宫。毕竟,赵温纶没有落网,京城里还不安宁。”
郭知宜再三推脱不掉,只能应着。
车夫扬鞭吆喝了两声后,车轮辘辘起行。车内有些昏暗,郭知宜轻轻掀开锦帘,几丝亮光散落进来,马车内亮堂几分。
郭知宜百无聊赖地向外看去,不料,正好对上白延钊的视线。
白延钊未语先笑,“郡君可是有事要交代?”
郭知宜摇了摇头。
白延钊:“那正巧,延钊有一事想请教郡君。”
“我?”郭知宜一愣,“白公子请讲。”
“当日救下郡君的那位姑娘可是在刚刚的别院里?”
青邱?
青邱怎么了?
郭知宜淡淡一笑,眼神中带着些戒备,“不知道白公子问这个作甚?”
白延钊思忖了片刻,踌躇道:“实不相瞒,那位姑娘和在下正在追查的一宗案件有关。”
“哦?”郭知宜一顿,“可是不方便说?”
白延钊无奈一笑,“倒也不是不能说,只是不想脏了郡君的耳朵。”
郭知宜摇了摇头:“白公子这样说,长安更想了解一二了,那姑娘毕竟救过长安一命,长安心中一直惦念着不知怎么报答呢。”
“郡君可曾……”白延钊犹豫一瞬,“想来郡君应该不曾听说过‘窟’吧?”
“窟?”郭知宜眼皮子一跳,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