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自内心地想知道,陆韶的脸皮怎么越来越厚了。
刚走到转角边的范质:“……”
书童幽幽一叹,有些人啊,表面看起来风风光光的,实际上真惨到家了。
“谁?”郭知宜听到叹气声,下意识地扭头看去。
范质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陆韶扫了一眼身形纤弱的青年,脸上没有一丝坑了自家弟弟的不自然,语气依然淡淡的,“诊完了?”
诊、完、了?
三个字,很惜字如金了。
郭知宜都替范质尴尬。
范质深呼吸,微笑:“嗯,多谢兄长挂怀。”
郭知宜趁着范质看不见,心虚地摘了陆韶耳边的红梅,尴尬一笑:“不知道白怜怎么说?”
范质:“白小姐医术高明,已经开好药了。”
郭知宜点了点头,笑着叹道:“这便好,既如此,我便先回了。”
“等等,”范质突然开口,对郭知宜深揖道,“多谢郡君大人有大量。”
郭知宜玩味一笑,“范公子何须这般客气,若是没有范公子的人手,只怕长安不能全须全尾地脱身呢。”
范质尴尬一笑:“郡君说笑了。”
郭知宜但笑不语,转头看向陆韶:“范公子疾病缠身,你这个兄长该多照看着点。白怜已经在等着了,我先走了。”
陆韶点了点头,目送郭知宜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后,扭头看向范质,眸色骤然暗了下来。
范质:“……”
“长安郡君。”
别院门口,长身玉立的青年拱手作揖,“好久未见,不知郡君可好些了?”
郭知宜惊讶了一瞬:“白公子?”
白延钊打趣一笑,“不过一段时日不见,郡君竟不认识在下了么?”
郭知宜轻笑道:“哪里,白公子贵人多事,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一时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