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顿想,是一跟台灯架掉落在地上。
“走?你今天不吃也得吃。”话音落下,外面迅速排好了几个保镖。
亦欢冷冷看着司徒彻:“不是想让我去找裴宇泽成全你们吗?你们就是这么求人的?”
“哼,别不知道好歹,我今天就是用家法打残了你,那裴家也不敢说什么。”
“多年不见,威严不减啊。”亦欢皮笑肉不笑的回应。
“走吧,别惹父亲了,他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大不如前。”
外面的台灯架很快被佣人捡起来放好。
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亦或是,几年前,就已经反复发生过了一般。
亦欢脑子嗡嗡作响。
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
“你们肯定是误会了,我和裴宇泽不过是学长学妹的关系,你们要求我做的事情,我根本就办不到,难不成你们以为我一个女孩子,而且没有任何家庭背景的情况下,可以这么厉害的,阻挠裴家的决策?”亦欢虽然捏着筷子,没动一下盘子里的菜。
“那是你的事情,欢欢,你要是能办成我可以给你去陵园的权限。”
“我办不成,你找错人了,而且你不觉得你这么强行留下我,事情只会往反方向发展吗?我最在乎的人爷爷,妈妈,都没有了,不会活人,你威胁不了我。”亦欢站起来就走。
这一次没有人在阻拦她。
司徒雪站起来,在她身后大喊:“司徒亦欢!是你的害死的爷爷,你现在连给他上香都不肯,你良心能安吗?爷爷在黄泉路上走的凄凉,他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而你,带走了他的命!”
亦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去,只觉得跌跌撞撞的摸不清方向。
后背被砸出了血,她磕磕绊绊的背影下还渲染着红色。
好在伤口不深,一会便凝结了,白体恤就这么混着血黏在身上。
就是这个背影,让幕向南欲站起来追出去,怎么她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坐下来半点不皱眉的吃饭?
可是当对上司徒雪闪着泪光的双眸时,幕向南又坐下来,一手搂着司徒雪的肩膀:“别气了,也别再想爷爷的事情,都过去了。”
司徒雪委屈的依偎在他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