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绪文道:“老吴你别想多了,哪里有事瞒着你呀!我们搭档也好些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消息说往前三里有一个叫石墨的小村子,哪里有人接我们。想必就是我们的暗桩了,你就住在石墨养病。”
刘绪文雇了一辆马车把吴东开拉上来到了石墨村,村子不大可很热闹。家家户户做棺材,做好的棺椁摆在大街上。刘绪文把马车停在村口,进了一户人家。院子不大,有两个伙计在锯木头。院子也放着几口棺材,和一堆木料。
刘绪文问道:“两位小哥借个光啊!这村里有个姓丁的人家吗?一横一竖,单门独户。”
两个伙计没打岔,埋头继续手里的活。屋里有人搭茬道:“哪位客官找老丁啊!是不是定棺材的?大的小的各种尺寸都有,进屋来谈吧。”
刘绪文撞进来的就是老丁家,老丁是一位老人雇着两个
伙计做棺材买棺材。暗号对上了,老丁对刘绪文道:“这里就我老汉一人,院子里的两个伙计不是自己人。把病人留下别的事不要问,该干嘛干嘛去。”
不该知道的事别打听,这也是琅琊阁的规矩。刘绪文道:“是是是,病人叫吴东开。放下他我就走,已经耽误了好些时日了。”
吴东开住下刘绪文走了,丁老汉把吴东开安排在西屋里。也请了大夫看过开了草药,一日三餐有大妈送到屋里。丁老汉也不来西屋里看看,院子里多一个闲人人吃饭而已没有别的变化。院子里的两个伙计叮叮当当不停,弄得吴东开心烦意乱。没几天吴东开好了,在屋里憋不住偷看外面的动静。可看来看去还是两个伙计干活,老丁有时候也训斥伙计几句。
吴东开没有大病,刘绪文找的大夫说病情很严重是吴东开给了银子让他说瞎话。目的达到了,比杀人脱身高明的多。吴东开不往南走的目的达到了,可最终的目的是回金陵。住下几天了窝在屋里不行,吴东开要出去找柴福。出去要和老丁打招呼,老丁什么也没问爱答不理说话阴阳怪气的神态。
老丁道:“出去走走也好,可这村里除了棺材没别的。不买东西就别问价格,别走丢自己就好。”
吴东开道:“知道了,在屋里太闷了。只是出去缓口气,又走不远不会走丢的。”
吴东开本来想从老丁嘴里打听点事,可老丁似乎不是琅琊阁的暗桩中人什么也不知道。吴东开出了大门看看大街上都是棺材,自己又不买棺材问什么价格啊!溜溜达达顺着大街走,远远看到前面几个人在吵架。这个村子也怪,吵架没人看啊!家家户户忙自己的活,大街上吵架没人看热闹。吴东开走到跟前了,才认出了其中有一个人是柴福。有两个人拉着柴福在理论,好像是柴福惹了事。
吴东开到近前一看就明白了,急忙上前解围道:“几位,几位这是为什么事过不去啊?有话好好说,别拉拉扯扯好不好啊!”
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道:“你谁啊?有你什么事啊?一看也是一个外乡人,怎么要管闲事不成吗?”
大汉很硬气的样子,完全不买吴东开的帐。吴东开道:“这位大哥有话好说,这位是我一个兄弟。我们是一块路过这里,在街上逛着玩刚走散了。奥,村头的老丁是我的表叔。我兄弟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哥我这里赔礼了,到哪里也要讲理是不是。”
柴福道:“大哥,我也没干别的啊!就顺便问了这棺材怎么卖,这几位就抓着我不放手了。也不知道是啥规矩,
问问不买还不行了。就一句话,要钱。看看这架势,不给钱就要命啊!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啊!”
柴福这几句话可把大汉惹火了,大汉手里的板斧举起来了。吴东开看事不好要出人命啊,一个箭步扑上前抓住了大汉的胳膊奋力抢夺板斧。